这天,何梅香和阮振国都没有上工。
何梅香只是晕倒了,醒来还能下床走路,吃饭什么的。
阮振国病倒了,高烧不退,整个人虚弱的仿佛随时要过去,阮续见状,第一次主动为阮家人看病。
“姐,爸怎么样,我刚才给爸用了两次退烧药,可是都没用。”
“这个药还是你给我的,是最管用的药了,怎么现在就不管用了,姐,你说爸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
阮如月有些害怕。
不管阮振国多不好,都是父亲,他在她会很安心。阮如月从来没想过万一她出事会怎么样。
“你放心吧,急火攻心死不了人的,顶多就是病几天。”
阮续给阮振国针灸后,重新开了一副药让赵灵秀去熬药。
何梅香见状,上前抢过药方,然后一脸提防的说道,“不用他去,我自己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灵秀都希望我男人出事。”
何梅香说完,狠狠瞪了阮续一眼。
阮续习以为常的收起东西,回了自己房间。
早上,公社那边除了送来了阮文武的判决结果,也送来了一份供词。
供词里,那些人在公社人员的审问下,还交代了一件事情,这一次,省城的人买通这些人对付他,真的和阮家之前的事情有关。
如果是这样,这一次抓住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真正的幕后之人还在省城逍遥法外,说不定哪天就会卷土重来。
阮续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所以此时她坐在屋子里,想着如何主动出击。
“姐夫,你来了。”
阮如月和傅恒川打招呼后,指了指阮续的房间,担心的说道,“姐姐可能心情不太好,要是姐姐等下说了什么难听话,你千万别怪姐姐。”
阮振国和何梅香病倒的消息,一大早就传遍了村子。
傅恒川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会才特意来阮家查看情况的。
“你怎么样,要是心里不痛快,或者觉得委屈了,都可以告诉我。”
傅恒川推门进来,见阮续的脸色比他想象的好一些后,坐在他身边,关心的说道。
“我没事。”
阮续和傅恒川说起了供词的事情,“我想主动出击,但是我现在还没想到如何主动出击。”
傅恒川没想到之前的事情现在又冒了出来,有些担心阮续,“你想的是对的,这种事情确实应该主动出击。”
“不过,那个人应该不简单,你一个人只怕对付不了。”
“程司令今天在队里,你要不要过去和程司令说一下这件事情。”
毕竟这个案子之前程司令也跟过,现在如果程司令知道这件事情又有新的线索,肯定会帮他们的。
阮续本来不想麻烦程司令的,但是就像傅恒川说的,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大人物,那么紧靠她一个人,确实不是对方的对手。
程司令不管是阅历还是地位都在那边摆着呢,告诉他,或许他真的能想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两人一块去找了程司令。
晚上八点多,阮续一回到家,就看到何梅香拿着棍子站在院子里,看到她回来,二话不说,拿着棍子冲了上去。
“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黑心的玩意,我儿子如果有什么事情,都是被你害的。”
“还有你爸,你真是好本事啊,仅凭一己之力,就把这个家弄成现在这样,阮续,你就是孽障,早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
何梅香的叫骂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阮家其他人本来都睡了,现在被何梅香的叫骂声吵醒。
阮文斌和阮文清不知道帮谁,所以躲在屋子里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