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川拉着她坐下,“回来的时候听到村里的人在说这件事情,就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操心这件事情,所以就回来看看你。”
阮续问傅恒川,“孙叔以前也这样吗?”
傅恒川想了一会后,摇摇头,“孙叔以前虽然也固执,轴,但是还是讲道理的,而且从来不会说别人的闲话。”
阮续怎么听都觉得傅恒川说的这个人不是老孙头。
毕竟她来了这个村子后,老孙头就是这样的,只是以前王叔当村长,王叔有威信力,他就算有些不满,也只敢在背后说些闲话,不会闹到明面上。
现在不一样了,老孙头觉得她年轻,也不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所以就想着欺负她。
有些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些事情,他是不愿意忍气吞声的,就比如刚刚,老孙头明显是想要威胁她。
如果她刚刚妥协了,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更多的人用这样的方法逼着他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必须想办法解决。
“那后来呢,孙叔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傅恒川叹气,“其实也不是突然变了,只能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家,总要厚着脸皮一些,孙叔就是在这样的磨砺里变得。”
“你知道的,前几年大旱,没粮食,家家户户吃不饱那都是正常的,可有些人家是连活都要活不下去了,这里面就有孙叔家。”
“孙叔就去城里当乞丐,乞讨了东西回来养活一家子,他们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也是那个时候,孙叔变得脸皮厚,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原来是这样。
阮续本来有些气恼老孙头的无理取闹,但是听说了她的这些遭遇后,突然间就没办法继续生气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想一个折中的办法的。”
黄昏时分,阮如月过来告诉阮续,“孙家的闹剧结束了,孙建民妥协不分家了,孙老头立刻从房顶下来该干嘛干嘛了。”
这……这不是无赖吗?
阮续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姐,孙建民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当爹的。”
是啊。
阮续思量那一个折中的办法,还没有想出头绪,孙建民带着东西上门了。
“你拿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
阮续皱眉。
孙建军和阮续道歉,“对不起,今天的事情都怪我爹,但是我管不住我爹,我只能自己来和你道歉,阮村长,你放心,我不会再说入股的事情了。”
“其实现在别说你了,就是我自己都有些怕我爹无理取闹了,到那时没办法,我们是一家人,他是我亲爹,我除了忍着,没有其他办法。”
孙建民说这些话的时候,浑身无力,整个人也没了精气神,仿佛一个行尸走肉。
阮续见状,微微皱眉,“你们家就别入股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养殖场那边干活,这样可以拿钱,也可以不用承担风险。但是这么一来钱可能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