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礼抬手接住抱枕,懒懒看着她。
“恼羞成怒?”
不说男人都喜欢新鲜感么?
所有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才会换女伴换的那么勤,就是为了追求刺激,寻找新鲜感。
周季礼眸光一沉,不屑轻嗤道。
“谁告诉你我外面有人了?你哪只眼看见我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秦晴被他的理直气壮,也可以说是不要脸给气到无语了。
他和许妙彤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他在跟她装什么?
还有什么好装的?
“至于我腻没腻,睡没睡够,你自己不清楚?”
说完他侧了下头,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书桌上的某处。
“还是说你想再试一次?”
秦晴被他的不要脸噎住,气的她伸手指他。
那纨绔横跨的模样更是叫人牙痒痒。
“你简直不要脸!”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书房。
周季礼扔掉纸巾轻嗤,“小菜鸡。”
秦晴回到浴室将门反锁,脱掉旗袍看见自己脖颈那密密麻麻的吻痕气的不行。
“简直跟疯狗一样!”
她闭了闭眼打开了花洒。
累!
完全可以说是身心疲惫。
从浴室出来秦晴想起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事,连忙走到床头柜蹲下。
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药,拧开瓶盖一看竟然空瓶了。
她皱了皱眉,“怎么没了?”
“你在找什么?”
秦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吓了一跳,竟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将药瓶放回去迅速关上抽屉。
“没找什么。”
说完她就起身坐到了床边,头发都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被罩上。
周季礼扫了一眼被关上的抽屉走了过去。
“你手里刚拿的什么东西?”
“说了没什么。”
周季礼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冷下脸,语气不明。
“没什么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我心虚什么呀?”
不就是吃避孕药么?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么多年,总是会有失控的时候。
避孕药是她一直备用的。
就比如刚刚在书房,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事后药是必然要吃的。
她有安安就够了。
况且,周季礼想必也不想跟她再生一个。
否则他也不会对安安这么冷淡。
她这么识趣他应该觉得放心才对,所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这是在成全他才是。
毕竟当初她因为事后太慌太怕,根本就想不起吃事后药这种事情。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有过一次教训,犯过一次错就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绝对不会再怀孕。
想到这里她就坦然淡定多了,抬头看他。
周季礼见她这一派坦**的模样眯了眯眸,刚刚那一瞬的心虚他绝对不会看错。
他扯了扯唇角,无声冷笑。
直接俯身拉开了抽屉,精准的找出白色小药瓶。
秦晴眸光微闪,并未开口解释,也没有表现的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