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妙彤无言以对,却又怒不敢言,只能攥紧了方向盘,脸绿的跟路边的绿化带一样。
许妙音见她无话可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眉眼厌厌的垂下偏头看向窗外。
“他们当初交往一年,我会给季礼哥下药不还是为了把他绑住?谁想到竟然会被秦晴那个贱.人钻了空子?谁又能想到就只是睡了一夜那个贱.人竟然就怀孕了?明明他们都已经分手了,可为什么连老天爷都要帮那个贱.人?”
许妙音不想再听她翻来覆去的说这些话了。
这些时日她都不知道她说了多少次了。
她不厌烦,她听的都快腻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给阿礼下药,他们也不会重归于好!”
“我哪里会知道最后会给秦.晴那个贱.人做嫁衣?”
许妙音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说来说去都是你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妙彤转头瞪她一眼,忍无可忍道。
“是,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周季礼的心思,你也喜欢他是不是?”
许妙音转头对上她满是情绪的双眸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我知道你喜欢他,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许妙音眉心轻蹙,倒是没想到她知道的那么早。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妙彤扯了扯唇角,有股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可看上去更多的像是讥讽。
“有一天你放学淋了雨发了热,妈让我盯着你点,可你高烧不退时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许妙音眉心越蹙越紧,她记得淋浴发热这件事,但她却完全没有印象喊周季礼名字这件事。
“姐,你藏得真的够深的,如果不是那天我听到从你口中喊出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原来也在偷偷喜欢他。”
“虽然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但我却一直都假装不知道,我也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许妙彤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就更明显了。
“不过我也真是没想到,你是真能藏,这能隐啊,我们俩,明显他跟你更合得来,你不知道每次我看见你们有说有笑的聊天我多羡慕,可是你怎么这么软弱无能呢?”
“你为什么不敢和他表白呢?你为什么不敢迈出这一步呢?”
“你喜欢他那么久却只敢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眼睁睁看着她和若萱姐交往,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三个总在一起,你给两人当了那么久的电灯泡,我真想采访采访你,你到底是怎么样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生谈情说爱,你到底什么感受啊?”
许妙音不由攥紧腿上的毛毯,可她还是平静道。
“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你觉得爱情比友情更长久么?”
许妙彤轻嗤一声,尽是嘲讽之意。
“你清高,看着他和若萱姐分手之后和秦晴在一起,你就懦弱,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许妙音不说话了,而是静静看着窗外闪过的人和物。
因为她相信,润细无声,
一次两次的交往不可能会走进婚姻。
等他玩够了,收了心,他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跟他在一起的人。
或许不会有爱情,但适合就行。
她可以容忍周季礼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不管几个,但最后她有自信,站在他身边的人会是她。
所以她从不着急宣示主权,男人天性好色,爱玩。
如果你不让他玩够,那么以后是收不了心的。
她了解周季礼,他是对自己有约束感的人,一旦结了婚,他就不会再酒醉金迷。
就算以后真的对别的女人有了兴趣,他也绝对不会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