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跺跺脚跑了。
宋姚青在树下坐着,勤嬷嬷过来给她扎了两根长生辫,混着红色丝带,再绑着铃铛,别说还挺有少年感。
“东西都给姑娘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宋姚青挑眉,“急什么?饭吃了再去。”
让越家的人等一等,看看是个什么态度。
静娘很快回来,放下两个瓷瓶,“姐姐,一瓶是之前那个药,一瓶是香水。你可以涂抹在手腕上,很香的。”
“药可以留下,香水就算了。”
在末世的时候有着许多变异动物,它们嗅觉灵敏,最好身上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再者她本身也对香水没什么感觉。
勤嬷嬷在一旁笑道:“先前给姑娘的衣服已经做过熏香处理。静姑娘可以自己留着,或者也作为售卖的东西。”
静娘只好收下,不过又递给她一个牛皮袋子。
“这又是什么?”静娘总是能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肉干!保准好吃!回头冬天来了咱们还能做腊、肉,我问过了,大安没有腊、肉的说法。”
“自然没有,盐可是很重要的战略物资,而且价格昂贵,哪里能买到那么多?”
做腊、肉可是需要很多很多精盐。
不过李家能搞到,毕竟有盐田,还是正规渠道授予。
用了早膳,两人分开行走。
宋姚青骑着马,慢条斯理出门,一点不着急。
而此时另外一边——
几个少年少女围在一起,有人面容不耐烦,“这都什么时候了?宋姚青怎么还没来?也太没规矩了。”
“之前就听说她从小在乡野长大,大抵真不懂什么规矩。”
“哎!老爷子怎么让我去勾搭她?万一她长得很丑怎么办?我怎么下得去嘴?”
“越长狸,你说说看。”
被唤作越长狸的姑娘看过来,“勾搭李家继承人还委屈你了?越良玉,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
越良玉梗着脖子,“继承人又怎么样?长得跟个母夜叉似的我才不要。”
“唉唉唉,别说了,临江侯怎么也来了?长狸还邀请了临江侯?”
越长狸拧眉,“没这回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临江侯典型和世家是不同势力的人,她怎么都不可能邀请沈鹤眠。
“可能是在附近办案?官家不是经常让他出去办案吗?”越良玉摸摸后脑勺,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越长狸:蠢货!
“马场这么大,他玩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互不干扰。”
这话倒也是有道理,几人都不想去沾染沈鹤眠。
又过了半个时辰,宋姚青终于骑着马,晃晃悠悠来了马场。
她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几个少年人,也瞧见了另外一边的沈鹤眠。
没有任何犹豫,骑着马往沈鹤眠的方向去。
“沈鹤眠。”她喊了一声。
正在给马梳毛的沈鹤眠抬头看去,似乎有些诧异,“宋姑娘。”
今日天气还不错,阳光落在这人皙白的皮肤上,越看越帅气,越看越是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