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就回去吧。”
夏叙言松了口气,对李景拱手行礼,“叨扰李御史了。”
说罢要走,身后又传来李景那个老匹夫的声音,“既然没有为何留下?可是戏耍我家孙女?这可要不得。”
闻言,他身体僵住。
“夏世子给我家孙女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李景不知其中具体事情,但孙女是个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的。绝对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夏叙言能站在这里,还如此尴尬,大抵就是他主动挑事儿,又被乖乖给摆了一道。
以前只觉得夏家这条旁支落魄多年,总算是有挑起大梁的人,结果现在一看,还是不太行啊。
眼看周围人越来越多,夏叙言深吸一口气,对宋姚青说:“今日之事是本世子做的不对,对不住宋姑娘,还请宋姑娘海涵。”
宋姚青一只手撑着下巴,“原来夏世子即便做错了事儿也不愿意道歉是因为我还不够格。要我爷爷在,才够格是吧?”
夏叙言:!!这个女人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再看李景,果不其然他眼底浮现愠怒。
此刻李无和李尚,还有李卢等人也都从宫门出来,他们的身后,紧跟着的都是李家人。
夏叙言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硬扛着,只能弯下腰,再次作揖道:“此事是我做错了,还请宋姑娘勿要怪罪,改日我一定登门谢罪。”
“好吧好吧,今日之事就原谅你了。”
夏叙言恨得要死,可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憋回去。
等他找到机会,一定要给这个女人狠狠的教训。
他走的利索,完全没回头。
可惜人还未到家又被皇帝传召入宫,当时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催他与五公主的婚事,没曾想竟然敢是为了宫门口一事。
也是在这个时候,夏叙言越发确定皇帝想要将宋姚青赐给三皇子。
准确来说,皇帝想要将李家和三皇子捆在一起。
三皇子非嫡非长,想要有和太子足够抗衡的能力,只有从世家中汲取力量。
可惜,这是与虎谋皮。
——
再说宫门口。
“怎么临江侯也在?”李景看看孙女又看看沈鹤眠,想到孙女之前说的话,这会儿看沈鹤眠的目光变得很不友善。
明明都对乖乖没有感情,怎么还靠这么近?
平日里看着那般稳重的人,骨子里这般轻浮浪**?
宋姚青眼珠子一转,突然靠过去抱住沈鹤眠的胳膊,搂在怀中,嗔怪的说:“爷爷不要怪鹤眠,是我要他留下来陪我的。”
李景眼皮子一抽。
要不把这小子绑了丢给乖乖?人嘛,得不到才会心痒痒,要是得到了就是臭咸菜。
李景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李无不由得汗颜,“乖乖,你、你矜持点。”
李尚瞥了一眼,哼了一声,“实在喜欢不如抢回来。”
李无:“……”
李景:“……”虽然但是,这还也不能**裸说出来,这让他后面怎么下手?
宋姚青故作苦恼,又十分悲伤,“我不愿委屈了鹤眠。”
“临江侯还不回去?”李景黑着脸问,转而又说,“既然不走,不如随老夫来一趟李府?”
沈鹤眠将宋姚青的手拿下来,跳下马车说:“今日有事,改日无事再来拜访。”
李景哼了一声,脸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