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坐在她的对面，眉眼染笑，“谢了。不过我和他说实话都称不上朋友。”
“哈？你可不要糊弄我。不是朋友他来你这做什么？”
宋姚青：“……”
“这个店是静娘开的。”
越长狸瞬间明白过来，很快又面色古怪，倾身过去，盯着她的眼睛，问：“我最近听说一件事。”
“你的那个妹妹，似乎是成国公府早些年走丢的姑娘。”
成国公不属于世家门阀，祖上也是草根出身，后面跟着先祖皇帝打天下，这才有的爵位。
算起来和沈鹤眠也算同一类人。
“你听谁说的？”
越长狸明亮的眼睛张扬而有神，“不是听谁说的。成国公府对这件事就没有任何隐瞒。杜星萱也好久没出来走动。倒是听说她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的家里是鸡犬不宁。”
宋姚青摸着杯沿，不动声色的问：“你知道杜星萱是谁家的孩子吗？”
越长狸坐回原来位置，眸子全是星星点点的笑意，“我知道啊，你要是求我，我就告诉你。”
瞥了她一眼，起身就走。
越长狸：？？？
“唉唉唉，你走什么？告诉你就是，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越长狸起身叫道，语气不满，“不就是让你求我吗？你这性子可真是不讨喜。”
宋姚青扭头，冷笑道：“彼此彼此。”
对方扬起下巴，“我才不需要那些凡夫俗子的喜欢。你快过来坐下，我同你细说。”
宋姚青狐疑的盯着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爱不听不听。”
见她回来坐下，还是娇气的哼了一声，“杜星萱出身倒是没的挑，是一个小知县的嫡女，据说当初那个知县宠妾灭妻，这事儿被成国公知道，恰好赵氏丢了孩子，就是成国公夫人，她姓赵。赵氏这个时候悲痛欲绝，整日泪流满面。”
“你知道人家泪流满面？”
越长狸：“……”
“就不允许用点夸张手法？你不觉得这很合理？”
宋姚青：“你继续。”
“后面成国公就做主收养了这个孩子，取名杜星萱。”
“没了？”
越长狸：“没了啊，你还以为有点什么？”
“难怪没人发觉有问题。杜星萱和静娘年岁应该差不多。”
“你那个妹妹有打算回去吗？其实我觉得不回去也挺好，李家不比成国公府差。”
宋姚青不欲继续谈这事儿，“除此之外你今天过来没其他事？”
“就买东西啊。不然你以为？哦，你不会以为我过来是给你道歉的吧？”
“那倒是不必。”
越长狸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我跟你说个事儿，我那蠢货弟弟想把你办了。”
“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觉得以他那个脑子是成不了事儿的，不如告诉你，让你成我这个情。”
“如意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越长狸忍不住笑开，五官越发生动，“你啊，要我说就算你俩真睡了也没啥。你又不是那些古板女子，还在意所谓贞洁的东西。”
“我可是听说南开那边开放的很，但凡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后院可都是养了面首的。”
宋姚青反问：“你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