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
明皇正在和大臣们批阅奏章,关于大事件也需要商议。
这时走进来一个小宦官,低头在总管耳边说了几句,总管弯着腰,“陛下,临江侯求见。”
明皇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不知道朕在批阅奏章?”
总管又说:“临江侯说是有要事。”
明皇将手中札子放在案牍上,沉吟片刻,“让他进来吧。”
殿内还有其他大臣,听见明皇和总管的谈话心中想法各异。
但都有同一个疑惑,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北疆又不太平?
真是这样的话,又是一笔大的开支。
自古以来,朝堂上主战和主和两大阵营同时存在。主和派的会想该怎么主和,主战派的也在想怎么让户部掏出银子来打仗。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陛下怎么想的。
沈鹤眠从殿外进来,引起不少大臣暗中打量。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临江侯和旁的世家子弟不同,不喜欢涂脂抹粉,也不簪花,可怎么都说都是干干净净,十分整洁的。
今日怎么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
明皇看见他这情况也是微微皱眉。
“怎么仪容如此不整?”语气中没有丝毫遮掩的责备。
立即有人就说:“临江侯来见陛下,竟然这般作派,莫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又有一人摸了摸胡须,维护沈鹤眠,“临江侯平日里也不是不爱整洁的人,今日如此,大抵有其缘由。”
“什么缘由都不该这般过来,实在是、实在是殿前失仪。陛下绝对不能姑息。”一文官甩袖,气的那是吹胡子瞪眼,“不成体统!”
明皇也是面色不愉,似乎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先说说你到底为何而来。”
他也在想,会不会是边境出现问题。可不是才平和?又要打仗?
国库怕是吃不消。
而且此人年纪轻轻,已经有如此功绩,再往上怕是不好镇压了。
沈鹤眠走到明皇面前,直接行了个跪拜之礼。
众人更是一愣。
平日里除了祭天、早朝,根本无需行如此大礼。除非真有什么大事,或者自身犯了极大的罪过。
所以他是何缘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鹤眠沉声说:“微臣,请陛下赐婚。”
明皇微微蹙眉,“仅仅是赐婚,需要你这般?”
“是。”
明皇眼眸晦暗,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敢这么做,这人必然是不能嫁给他的。
殿内气氛陷入僵持。
然而沈鹤眠却是不给明皇,也不给自己一丁点的余地,开口便道:“请陛下为微臣与李御史之孙宋姚青赐婚。”
殿内更是安静。
气氛像是凝滞一般。
早先就有传闻陛下想要将李御史家的姑娘赐给三皇子,这圣旨都还未下来,临江侯怎么横插一脚?
他不可能没听过这个传言。
这是公然和陛下对着干,和皇家抢人。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明皇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但他自己知道,这是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