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宋城的女儿,毫不逊色。
安国公夫人连夜入宫,就想着尽快将这件事解释清楚,这桩婚事对安国公府太过重要,是他们东山再起的阶梯。
可惜的是——
愉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对她微微颔首,但没给好脸色,“安国公夫人还是请回吧,娘娘已经歇下。”
安国公夫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来不及细想,忙说:“劳烦姑姑再通传一声。”她想到什么,连忙将头上的金簪取下,讨好的递到大宫女跟前,“就说我有急事要见娘娘。”
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的大宫女在此刻摇摇头,冷着脸,“夫人还是请回吧。”
她这心里凉了大半。
今日之事还是让天家记在心里。
也对,毕竟扫了天家的颜面。
对,去找公主殿下。
想到这里她连忙提起裙子往五公主的宫殿快步走去。
大宫女嗤笑一声,回去就将这件事告知愉贵妃。
愉贵妃也是冷脸,没个好脸色,“本宫的小五愿意嫁给他,那是他祖上积德。不好好对待小五却闹出这样的乱子,真是欠教训。”
大宫女也弯腰附和,“还是公主殿下记挂着夏世子,不然,他一个落魄世子哪里配得上殿下?”
“依奴婢看,这桩婚事大抵是不行了。娘娘可以再给殿下相看相看。”
愉贵妃慵懒的换个姿势,上扬的眉眼尽显锋利,“这桩婚事已经轮不到我们做主。得看陛下怎么说。”
大宫女又试探的问:“那安国公夫人已经去了公主寝宫,您看要不要拦着?”
愉贵妃摇摇头,“她都那么大了,该学会处事。现在这些事情处理不好以后可有她的苦头吃。”
“本宫乏了。”
五公主年纪小,但这不代表她是个蠢货。即便再喜欢夏叙言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表现出亲昵,所以听说安国公夫人求见,她和母妃用了同样的借口。
接连碰壁的安国公夫人焦躁不已,不可避免记恨上杜静安。
“死贱蹄子,要不是她不知廉耻挟恩以报,哪里会有这么多乱子?”
下人在一旁小声提醒,“夫人慎言,这是宫中。”
安国公夫人心气不顺,知道这里不是发脾气的地方,于是扭头对身边的嬷嬷说:“明日让世子好好给公主殿下请罪。”
嬷嬷有些犹豫,“世子他不能随意出入宫廷。”
世子到底是世子,比不得国公夫人,国公夫人有诰命,出入宫廷要方便许多。
国公夫人气更不顺了,“那就让他好好在府中呆着,不许出去。”
要不是他拎不清,哪里会闹出这种丑事?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出宫。
翌日,还未等她考虑出对策,宫中贬谪的圣旨到了。
安国公府**然无存,留下的只有平乡侯府,两个府邸规格截然不同,所以夏叙言一家得搬家。
这桩圣旨不免将昨日之事又推上一个高、潮。
婚事还未有决断,但延续好几代人的爵位却降了下来。
安国公夫人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越良玉这边也不好过,被家法伺候一顿,关了禁闭。
越良玉哭爹喊娘,先是把夏叙言记恨上,扭头知道是李家手笔,更是心中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