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幻小筑。
该死的他又戏弄她!
傅君幻气恼的将手里的东西扔的老远,好像那药瓶就是某人一样,将他甩的远远的,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懊恼。
傅君幻恼道:“言姐,不许笑!”
徐言隐忍笑意:“是,奴婢遵命。”又追加一句“这是在府里,小姐还是唤我初冬吧。”
傅君幻郁闷的看着肩部衣衫微褪,所露出的那道仍未消失的痕迹。
她回来已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可这印迹还在。
回来后,她依着他的说法,将药水擦在痕迹上。而药水擦上去后的反应也跟他说的一样。可几日后她觉得不对了,这痕迹非但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更加的切肤入骨了。初时她以为是自己弄错了方法,遂不死心的继续抹上药水。
直到现在,看着这吻痕犹存的肩部,她肯定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她傻啊!被戏弄了那么多次,还不学乖!
“我口渴!”傅君幻闷声道。
徐言笑道:“我去取些水果。”
“不!”傅君幻说:“我要喝酒!”
他不让喝,她偏要喝,她喝酒关他何事。
初冬说:“你不能喝酒。”
傅君幻驳回:“谁说我不能喝酒。”
“谁要喝酒?”
傅君幻与徐言二人,循声望去。
“之双?”傅君幻忙将肩部遮住。
许之双款步走来。“君幻要喝酒吗?”
傅君幻笑笑:“我随口说说的。”
“我听云姨说,你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在那儿不好吗?你不是挺喜欢那个地方的吗?”许之双问道。
傅君幻温和道:“离家久了,难免有些想念。我也有一段时间未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好?”许之双笑笑,嘲弄道:“一日未寻到他,我就一日不好。”
傅君幻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坦白的说出这些话,不禁有些怔忪。
“寻到他又如何?之双,你不累吗?”
许之双静默不语,傅君幻也不多话。
“我听云姨说,祁王爷对你……有意?”许之双突然问。
傅君幻笑了笑:“是娘多想了。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子,又怎能入的了王爷的贵眼。”
许之双笑道:“我倒觉得祁王爷不错,你认为呢?”
傅君幻往后一靠,慵懒一笑:“之双,你我都明了彼此的心思,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们讨论这些事,有趣吗?”
许之双自嘲一笑:“你说的极是,是我病急乱投医了,毕竟你也知道,阡陌就快回来了。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
傅君幻劝诫道:“你何苦这般强求?”
“……我已经没有后路了,君幻,我已经没有后路了……我付出了我所有的感情,若没有得到回报……我会被自己的恨意摧毁的。”许之双凄然道。
傅君幻淡淡道:“你想要怎样的回报?”
“他不爱我,但至少要娶我。得不到他的心,至少要得到他的身体!”许自不容置疑道:“你相信吗?君幻,他一定会娶我!”
傅君幻淡然的扫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许之双轻笑道:“或许会是你我二人一道嫁给他,也不是不无可能。”
傅君幻抚着裙边,轻描淡写道:“你也可以相信,只要我傅君幻还在他身边一日,他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许之双盯着傅君幻的眼睛,凛然道:“如此自信,你见过他?”
傅君幻淡淡讽笑道:“几日前,你刚从般若镇回来,又何需多问。”
沉默片刻,“打个赌如何?”许之双问。
“洗耳恭听。”
“就赌,无论你在不在阡陌身边,他都会娶我!”
“赌注为何?”傅君幻淡然道:“若你输了呢?”
许之双冷哼:“咱们还未开赌呢?”
“不!”傅君幻平静道:“当年,自你我二人由秋千上跌落的那一刻起,这场赌,就已经开始了。”
徐言端着一盘水果走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