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昀:“……”
靳笙和阿鲲齐刷刷的哼了一声儿,似乎是在嘲笑赵见风不会说话。
陈娴昀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啊,也就打开了那个甜品盒子——是两个千层挞皮的樱桃挞,千层一看就香酥,樱桃酱也不是那种随便的果酱,就是车厘子熬煮过,粘稠,满满的铺在挞皮里,而且上面还放了一些杏仁片。
“看起来就好贵。”陈娴昀说着咬了一口。
赵见风不大在意:“没事儿,我自己做的,成本也就那样吧。”
陈娴昀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这下靳笙和阿鲲就不干了,靳笙她直说了:“没有我俩的?”
赵见风反问:“你一个晚饭只吃水煮菜的人不就早就戒糖了?”
靳笙无语。
阿鲲来精神了:“那我呢?”
赵见风扫了一眼阿鲲怀里的花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这盆到现在还没发芽的花吧。”
阿鲲,卒。
赵见风他这个时候又说:“等会儿,柴玉鲲……”
“别连名带姓叫,叫我阿鲲。”
“行,阿鲲,”赵见风他笑了,“你脑子这么死吗?你平时去花市那么勤,现在怎么,花都长不出来了,你就想不到要去花市了呢?那里随便一个不都比你懂花儿吗?”
闻言阿鲲真是如醍醐灌顶。
“你说的对!”阿鲲说着,拍了赵见风的肩膀,抱着花盆就赶紧起身。
正在吃樱桃挞的陈娴昀赶紧起身,说不出话就直接做眼神——万幸靳笙和赵见风理解陈娴昀,大家都不是外人,就点点头示意她赶紧跟上。
陈娴昀就这样边吃边跟着阿鲲到了花市。
阿鲲自然是去了他常去的摊子,但是还没到的时候,他和陈娴昀就都停下了。
因为黎绪嫣在那里挑选鲜花。
没有很久不见,但是黎绪嫣的变化真的很大。
尽管黎绪嫣还是穿着很精致的小裙子。今天她穿的这条裙子一看就是很贵,有点像芭蕾舞裙,她也确实配了一双芭蕾舞鞋,是原来的配方,高贵优雅又精致,仿佛世俗生活与她无关。但是,她剪了头发,之前那留的长长的头发仿佛是被一剪刀咔嚓掉了,现在她的发型就是短短的齐耳短发。但是和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不一样,她有这次变换发型的时候染颜色,她把头发染成了那种不是很深的棕色,阳光下发黄。就有点像营养不良。但是在她面色红润的状态下很容易就分辨那并不是营养不良。
而且,而且,黎绪嫣她带着高中时候,阿鲲赠予她的那个一字发夹。
“你说,是陶梦失手了吗?”陈娴昀问。
闻言阿鲲摇摇头:“不会,她绝对不会。”
说完,阿鲲就迈开步子过去了,他喊了正在理花的阿姨帮他看看花儿,而阿姨告诉他稍微等一等。
已经挑了一把风信子的黎绪嫣看向了他:“你的花怎么了?”
“风信子啊。”阿鲲答道。
黎绪嫣看了一眼花盆里面:“不发芽吗?”
阿鲲叹气:“对,已经掐掉枯枝了。”
黎绪嫣:“那就没必要了,重新开始种一棵不就得了。”
“不到绝境还是算了啊,意义重大嘛。”阿鲲遗憾地说。
黎绪嫣听他这么说,就多看了他两眼:“我……是不是见过你?”
阿鲲眨眨眼:“可能吧,我在旁边那家保险公司上班,你可能是见过我。”
黎绪嫣继续看他,然后摇摇头:“不,肯定更早……”
“那我想想,”阿鲲假装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我小学在七小,初中在十六中,高中先是在职高,后来在十五中,是不是校友?”
黎绪嫣睁大了眼睛:“真巧!我是十六中,十五中,你是哪一届?”
“十六中在05年入学,高中我是耽误了两年才上。”
黎绪嫣她想了想:“那我们初中一届,可是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阿鲲回头不经意看了看陈娴昀,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不然我们加个好友慢慢说?万一说着说着想起来了呢?”
——陈娴昀笑了笑,她没有继续看,她直接就走了。
——并且,陈娴昀没有回头,她吃了最后一口樱桃挞,觉得真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