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只想抱怨抱怨,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王发财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立马炸了,呲溜滑下地,愤声骂道:“当初是谁夸我有脑子的了?”
“现在知道抱怨我,把错误推我身上,怎么不想想原先你是怎么跟我同流合污穿一条裤子的了?”
“福你想享受,错误不想担着,感情全天下的好事儿都要围着你打转了?”
越骂越气,刘素芬不管他是刚看完大夫还是要见阎王,脱下棉鞋,手拿着鞋冲上炕,噼里啪啦往王发财身上招呼。
大厚鞋底子扇在王发财脸上,他眼睛都睁不开,身上没劲,虚弱,躲还躲不掉,不等他扑腾起来,刘素芬一个跨步把他压到身下一顿猛揍。
“杂种草的,老娘为了你们计划这么多年,你不想着我,念着我就算了,还敢马后炮反咬我一口,真能耐啊你。”
“我抽死你个老杂种。”
王满仓上去拉架,手刚伸过去就被刘素芬推了个大咧吧,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撑住炕沿边缘,人就倒栽葱掉下去了。
王满仓皱紧眉,带着抱怨:“娘你别打了,明天过年,咱们就不能消消停停过个年吗?”
刘素芬自嘲一笑,鞋底子对着王满仓的脸,杀红眼:“是我不消消停停的吗?我被你爹骂的时候,你怎么装死不吭声呢?”
“我呸,都随你们爷爷根了,假仁假义的东西,用我的时候朝前,不用的时候就骂我,过鸡毛过,就那么点粗糠你们爷几个过吧。”
王发财被揍的鼻子喷血,他虚弱的躺在炕上,视线更模糊了,清楚地感觉到只有一口气吊着。
但凡再来一拳,他直接能躺棺材板。
刘素芬把鞋扔地上,冷冷的收回视线,下地穿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