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哨低头在吃宵夜,暗哨呼吸平缓,似在打盹。银霓迅速放倒两人,从门前明哨兜里搜出了钥匙。
一开门,偌大的一个木桶赫然在眼前。
“好家伙!”银霓叹道“可惜携不回去,否则也给哥哥弄一个。”
银霓跃进桶内,依田盼盼之言,顺利找到暗括,打开活门,取出了一张图,一张纸,还有一张银票,尽收兜里。
银霓赶回田盼盼居所,见两名手执火炬的门人正在门前巡视,他俩立于门前,侧耳倾听.银霓知道必是那两人一路的,不知是想来分杯羹还是讨个便宜,放出丝带一并收拾了。
两人一倒,小鱼便惊慌地跑了出来,银霓道“贼窝不可久留,妳将眼睛闭上。”
也不管她眼闭了没,银霓用一小段丝带遮住她双眼,便欲迎风而起。
虽是顺风,可风势并不大,距云龙山千里之遥,如何载得了一个女子和二十几斤的枣泥糕?
一犹豫,但听锣鼓喧天,银霓行踪被发现,七、八人举着火炬与刀剑朝她奔来。
银霓不慌不忙,咬了一口枣泥糕,自我解嘲道“本以为《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岂知《负且乘,致寇至》!”不得不将整包的枣泥糕倾倒在林中。“还温着呢!便宜早起的鸟儿了。”
本想一路飞回云龙山,可银霓却在将军山下落下。
客栈即将打烊,银霓给了小鱼五两银子和一截丝带道“小鱼儿,妳暂先住下,我有要事去去就来,妳将丝带系于窗外,窗子不要关。”小鱼此刻已把银霓当作菩萨、神仙,唯唯诺诺,言
听话从,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银霓方才感应到了弥陀寺中有妖魔,并确定便是那蛇精,于是欲前往一窥究竟。
弥陀寺,禅室里,度厄大师,正与毒龙和小痴喝着禅茶。
边喝禅茶边谈禅。
银霓翩然落在门外,声音甚至比鸟儿还轻,她曾试过,这声音连蓝生都听不清,心想屋内的人当也不会察觉。
可银霓突然想到,若屋内都是些光明磊落之人,自己不成了小人?
一念之间,银霓移身,走进禅房。
“银霓…姑娘?”毒龙惊道
毒龙与小痴见到银霓都甚感诧异,尤其是小痴。
可度厄却微笑道“姑娘请坐。”
是个方桌,银霓坐在小痴身旁的空位上,与度厄相对,毒龙则在小痴左手边。
毒龙道“我从云龙山一路赶来,没有耽搁,没想姑娘也这么快。”
银霓笑而未答,向度厄道“大师,我去北方办点事,回来路过此处,特来探望。”
“你去了北方?”毒龙不解
银霓道“今日是轩辕派大喜之日,我岂能不去?”接着银霓从兜里拿出了那张图和纸道“顺便去了泰山,帮你取回了你要的东西。”
毒龙接过,简直不敢相信。那张纸比这图似更重要,银霓看过,是前太子朱标盖的印,证明毒龙便是他所生之子…“木桶里还有张二十万两的银票”银霓道“那日你并没提到银票,所以
我决定将之交给盼盼。”
“银票不重要”毒龙道“看来在下欠南海门的还不清了。”
银霓道“我并非南海门人,帮你是因为哥哥说你是重情义的大侠,若寄望你图报,不显得我哥哥薄义寡情?”
“在下心领了”毒龙道“你哥哥,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想了会毒龙续问“妳既去了泰山,盼盼一直担心她的侍女,不知妳可见到她?”
银霓问“妳说小鱼儿么?”
“正是”毒龙道,听银霓叫出了名字,想她当是见着了。
银霓道“我救她出来了,她在山下客栈等我。”
毒龙难以置信望着银霓,就是自己有十个分身,也不敢去泰山派救人,要如何携个弱女子逃出生天?更匪夷所思的是,这么短的时光,她怎么可能做这么多事?
可毒龙见度厄与小痴表情却异常平静,见怪不怪。
毒龙问“大师可知这银霓姑娘的身份?”
度厄道“不知便是知,知便是不知。”
每次弘智与度厄和毒龙说这种打哑谜似的话,都令他烦恼不已,到底是知还是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