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公主提起勇气,说出那件事。
兰香公主听后简直不敢相信,瞅着妹妹,直觉认为是无双公主编出来的。
无双公主道“这种事妹妹岂敢瞎编?是若琪先瞧见的,上次和他玩说实话游戏时证实了,只一直不敢和姊姊提起。”
兰香公主立即唤来若琪,若琪吞吞吐吐说出了真相。
无双公主忙道“他俩都发誓说,谁也没敢往下瞧。”
“瞧没瞧有何分别?”兰香公主低眉,一脸凝肃。
蓝生与银霓在宫外不远的客栈里等了两天,始终没有无双公主的消息。
本来是约好,若兰香公主答应了,蓝生与银霓便尾随于马车后,以防兰香公主经不住颠簸之苦。
可等了两天,不但没等着两位公主,连星遥也不来通报一声。
宫里,无双公主心急如焚,兰香公主终日卧于**,不但不吃药,不吃饭,连话也不说。无双公主知道,她是一心求死了。
无双公主也陪着她两天没吃任何东西,满眼泪珠和雨洒,更哭肿了她的眼泡。
“姊姊,妳要是就这么走了,妹妹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无双公主伏在姊姊身上,她的声音早已哭哑了。
“妳不要难过了,”兰香公主终于开口,眸光却如深潭死水般冷寂“妹妹相伴十六年,我已知足。”
“可妹妹不甘,”无双公主道“妹妹要看着姊姊身子好起来,妹妹还要见着有人疼爱姊姊,妹妹愿为姊姊做一切。”
兰香公主“妳是最了解姊姊的,明知姊姊宁死也不会接受这种方式的,姊姊自知命薄,何曾畏死?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若这般苟活,让人看笑话,何不如死了干净?”
无双公主道“姊姊觉得贞洁比生命还重要,可妹妹却认为,情义更无价。如果姊姊真的宁愿为了世俗之见,为了那贞节二字,让妹妹痛苦一生,妹妹也无话可说。想必是无双没尽到作妹
妹的责任,在姊姊心中,还不值那两个字。”
兰香公主沉默不语,合上眼,心意已决。
无双公主黯然走出兰香公主的卧房,却倒在寝宫的台阶前,泣不成声。
当无双公主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兰香公主与若琪。
“怎么回事?”无双公主问“我是在作梦么?还是到了天国?”她的声音沙哑难辨
兰香公主“我俩同去了一趟地府,可那里的人说,阴间不能当姐妹,又遣回来了。”
“到底怎回事,姊姊的病好了么?”无双公主惊问
事情经过是:无双公主两天未进食,再加上悲痛欲绝,身子过于虚弱,便晕倒在台阶上。
兰香公主知道后,悔恨莫及,顿时急火攻心,眼看便要香消玉殒。
星遥无计可施,立即跑去找蓝生与银霓。两人赶到,蓝生不知是否要救兰香公主,犹豫间,但听银霓要蓝生先回避,之后迅速拉出一条彩带,将兰香公主整个身子包裹起来,取代她的衣
裳,然后道“哥哥运气试试。”
蓝生端坐于兰香公主身后,隔着银霓的丝带,顺利将源源不绝的内力输进她体内,近两个时辰后,兰香公主不但清醒,久因心疾而闭塞的经脉竟全被打通。
原来有了丝带,根本不必赤身**。
蓝生半嗔半怨问“妹妹怎不早说?”
银霓一脸无辜“没有人问我啊?”
没等无双公主醒来,银霓便忙拉着蓝生回云龙山,并要星遥转告无双公主,兰香公主的心疾还需治疗三至五日,但要公主来云龙山,换个大夫医治。
无双公主听完,慨然叹道“原来一步很平常的棋,补一手就活了,却差点被自己的聪明弄死了。”
第二天,两位公主便同上云龙山,一来治病,一来谢恩。
其实蓝生知道,丝带的事银霓是不愿说,若她早说了,就没毒龙的事了。因有那可作文章的“窥浴事件”,今后蓝生夹在两位公主之间,难免多事。
无双公主不知从何处打听出银霓爱吃枣泥糕,特请御厨做了两盒。
银霓老远便闻出味道,欣然收下了谢礼。
上次为救小鱼,整包二十斤的枣泥糕都喂了鸟,这半个月来想到就觉得有些馋。
密室里,毒龙正帮兰香公主运气,纵使郎有情、妾有意,可两人都被套在虚礼凡俗上,谁也不敢先说一句话。
毒龙隔着薄纱,双掌紧贴着公主的肌肤,两人共享着同一股炙热的真气,分享着对方起起伏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