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腰牌,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暨冷笑一声,将一块檀木腰牌举到了他的眼前。
“你都承认了雪九青是你师父,难道你还想说你不认识这块腰牌?”
目光落在那腰牌上,许猷启瞬间更懵逼了。
“这是我天医宫的腰牌,你那里来的?”
赵暨目光一沉,已然没了耐心。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在本世子这里,雪九青的人,一个都不能活。”
话落,赵暨目光里杀意一现。
许猷启瞳仁狠狠一颤。
就在这时。
“滚开——”
“你们滚开,别碰我。”
女子惊惶的呼声突然从左边巷墙内传来。
赵暨正要用力的大手倏的一顿。
这声音,跟浣贞的声音怎么那么像?
也就是他停顿的片刻间,许猷启连忙抓住机会,只见他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突然松开,带着甜香的粉末朝着赵暨面上撒去。
赵暨猛的松手后退,扬袖遮面,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些许粉末。
敢偷袭他,找死。
赵暨目光一沉,放下袖子,正要朝着前方巷里匆惶奔走的身影追去。
另一道比较陌生的女声陡然响起。
“许浣贞,你别再挣扎了,今夜没人能救得了你。”
女子的笑声癫狂刺耳。
赵暨眉头一挑。
他没听错,还真是浣贞。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这意思,应该是被人劫持了.....
呵。
不是钟情裴瑛么。
那便等着裴瑛来救她吧。
赵暨头也不回,闪身朝着许猷启追去。
房屋内。
浣贞团缩着身体靠在床榻的角落里。
药效发作正盛。
她用力抠挖着腰上的伤口,依靠剧烈的疼痛来维持片刻的清醒。
但也不知道白络音给她喂的是什么药。
药效越来越强。
没一会儿,伤口逐渐变得麻木,她意识越来越混沌,整个人犹如掉到了水里一般,发丝和衣裳都被汗水所浸透。
难受。
实在是太难受了。
身体里就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钻动啃噬一般,每一寸血肉都又涨又痒。
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五年前,那些平日里被她刻意遗忘的片段来。
她羞耻而害怕的发现,她现在,很想很想要被人狠狠撞进来。
突然。
一只冰凉粘腻的大手猛的拽住了她的脚踝。
浣贞整个人被用力一拖,身子滑落在了床榻上。
几张满是下流狞笑的脸凑上前来,带着酸臭的大手急不可耐的拽住了她的衣领。
浣贞用力一咬舌尖,趁着片刻的清醒,猛地捡起簪子,狠狠刺进了拉着她的那人的眼睛里。
那乞丐惨叫一声,浣贞胡乱挥舞着簪子,将人逼退,随后咬牙撞开了房门。
一道凉风吹了进来,驱散了体内的血许燥热。
浣贞头也不回的往外奔走。
白络音没想到她都这样了,竟然还能伤人逃跑。
她气怒出声:“都是死的吗?还不赶紧去追,她要是跑了,你们都给本小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