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不耐。
“你看他做什么,赶紧告诉母妃那骨灰在哪啊。”
赵越声音晦暗。
“王妃的骨灰,一直在父王的身边。”
“就在他床下的……夜香壶里。”
柳月闻言目瞪口呆,声音晦涩。
“好歹是他发妻,也是付出一切扶持他上位,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就算恨,但人都死了,不至于吧......”
稷吾院。
赵暨不知不觉中将一整盘的梅子糕都吃完了。
该说的浣贞也尽数告诉他了。
不想过多跟赵暨接触,浣贞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
乌岳一脸冷凝的走过来。
“殿下,趁着守卫进去送药的功夫,柴房那小子又跑了。”
赵暨冷白的眼皮轻轻一掀。
“他受了本世子一掌,还能动弹?”
乌岳抿唇:“他脸色看着苍白,但并未像是受伤的样子,十三个守卫,竟然都没能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墙而去。”
赵暨目光一沉:“看在我们要找的天医书,应该就在这小子的身上。”
那少年跑了?
浣贞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少年不像是坏人。
浣贞悄悄去看赵暨的神色,一抬头,却发现赵暨正神色冰冷的看着她。
“你好像很高兴?”
“没有,殿下误会了。”
浣贞连忙垂下脑袋。
乌岳就在这时冷冷开口。
“就怪你,要不是你求殿下让人进去给他送药,那小子怎么可能找到机会逃跑?”
浣贞有些厌烦的瞥了他一眼。
“您能不能别总跟条狗似的,一见到我就逮着我咬,是,我是求了殿下,但殿下方才也说了,就算我不多此一举,也不会让那少年死,那他逃跑,不是早晚的事吗?”
乌岳眉头一拧。
赵暨突然出声。
“她说的没错,我们关不住那小子的。”
乌岳闻言一脸震惊。
赵暨这什么意思?
他竟然帮浣贞说话?
浣贞也有惊讶。
她抬眸看过去,赵暨一脸古井无波。
“但你就是多此一举了,是罚跪三个时辰,还是受鞭刑十下,自己选吧?”
浣贞愤懑不已。
但她知道赵暨的性子,再纠缠也没用。
“我跪!”
话落,浣贞大步离开。
乌岳只觉解气,转过头来。
赵暨淡淡道:“连个人都看不住,没用,滚下去,自领十鞭。”
乌岳张张嘴,片刻弱弱出声:“殿下,我能不能也选择跪三个时辰?”
赵暨微微一笑。
“不行,罚跪她已经选了。”
乌岳脸色顿时一黑。
......
浣贞回到院子里,再次跪倒了草地上。
这次没意外发生。
三个时辰下来。
浣贞的膝盖青紫红肿,只觉得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阿兰给她上药的时候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吃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