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暨对筝儿的感情,在此刻显得那么的廉价。
白络音像是爽极了,浪声一声高过一声。
说出来的话更是糜乱放浪。
浣贞突然恶心极了,她身体一躬,趴到木板边,吐的昏天黑地,满脸是泪。
船只徘徊在湖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舱内云停雨歇。
赵暨缓步从船舱内走了出来。
浣贞闭着眼睛假装昏迷,此刻她并不想面对赵暨。
好在。
赵暨也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他安静的坐在桌边喝着茶,乌岳紧跟着从船舱内走了出来。
“殿下,白小姐晕过去了。”
赵暨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只终于靠岸。
乌岳安排了一个护卫将昏迷的白络音抱下船。
赵暨仰头将杯中之水饮尽,随后一抖衣袖起身。
他大步来到浣贞身边,俯身就要将浣贞抱起来。
他刚靠近,浣贞就闻到了一股白络音的身上的香粉味。
浣贞更想吐了。
她猛的睁开眼睛,推开赵暨的手,趴在床边干呕。
赵暨俊脸顿时一沉,青黑无比,
但他没有离开,一直等候在一旁。
浣贞今早起床便没吃什么东西,加之方才便吐过一次,因此此刻明明难受得紧,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一会儿,缓过神来,浣贞缓慢撑着木板就要起身。
但她腰上的伤太重,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身来。
赵暨黑着脸上前抱她。
浣贞就像是触电一般,反应极大的拍开他的手,冷喝一声。
“你别碰我!”
赵暨手背上瞬间浮出来一片红印。
乌岳大怒:“放肆,许浣贞,你别以为你护住了王妃的骨灰就可以在殿br>
“你闭嘴!”
浣贞突然对着乌岳低吼一声。
她陡然爆发的气势,震的乌岳一愣。
下一秒。
他只见浣贞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你过来!”
等乌岳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木板边了。
浣贞手一抬,蹙眉看着他:“愣着做什么,我的伤是为护王妃骨灰而受的,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要你抱我回栖水阁这不过分吧?”
乌岳皱皱眉。
她的伤的确走不了。
这要求也不过分。
但是......
乌岳幽幽将目光看向一旁脸黑的仿佛能滴墨一般的赵暨。
浣贞冷嗤一声:“怎么,做了暗卫便连吃喝拉撒都要过问殿下了?那等你娶了媳妇儿要不要同房又或者怎么同房也要跟殿下打报告?”
乌岳一噎。
这什么跟什么?
好端端的许浣贞发生么疯?
“本世子耐心有限,许浣贞,你闹够了吗?”
赵暨突然出声。
浣贞粉唇一抿,突然抬头看着他,她目光里明晃晃的全是嘲讽和厌恶,刺得赵暨心里莫名一堵。
“殿下真是搞笑,我闹什么了?岸边那么多人,殿下刚宠幸了白小姐,此刻再在众目睽睽下抱我下去算怎么回事?”
两人目光相对许久。
赵暨忽然讥讽的笑了。
“许浣贞,你该不会是爱上了本世子,所以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