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把王府把控的跟一个铁桶一样,她连房门都迈不出去一步,她能做什么?
可偏偏。
赵暨就要将事情描述的这么模棱两可,他就是在坑自己。
赵锦茉咬牙出声:“陛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可以接受调查。”
“赵锦茉,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竟然还死不承认,你怎么那么恶毒啊。”
白络音急的不行。
她现在倒不是非要跟赵锦茉做对,她只是担心自己体内的毒。
她只有十个时辰。
白络音连忙扑过去,一把拽住了赵锦茉的头发。
“你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听见了没,别逼本小姐现在就送你下去见你娘......”
“我说了,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没什么解药,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你说谎......”
“大胆!”
周择海不在,何飞连忙一甩拂尘,怒喝了一声:“陛sp;闻言。
白络音和赵锦茉连忙松手止声。
宣平帝根本不在乎她们两人的死活。
他有些不耐烦的出声:“朕已经让人去查了,事情真相如何,过后便知,你二人休要在此胡闹。”
赵锦茉抿唇不语。
白络音则是哭诉出声:“陛下,臣女也不想闹啊,但臣女体内的毒还有七个时辰就要发作了,臣女还不想死啊。”
赵暨目光一敛,也开了口。
“陛下,白小姐也是为我抱不平,方才牵涉到此事中的,还请陛下命太医帮她看看。”
宣平帝允了。
太医很快过来。
一探脉,太医脸色猛的一变。
“回陛下,白小姐中的毒名为夕颜落,非下毒之人独家调制的解药不可解!”
闻言白络音的脸色倏的一白。
她没有按照那人的要求行事,那他肯定不会将解药给自己的。
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等着毒发身亡吗?
白络音自顾自的摇摇头,随后将目光看向赵暨。
“殿下,你赶紧想办法帮帮我啊,我们还没有成婚,我还没有为你生下个一儿半女,我还不想死啊。”
白络音紧紧攥着赵暨的衣袖。
赵暨心里满是厌恶。
他比谁都希望白络音去死,但是,他还需要宋则手里那三十万兵马,他也不想白络音死的那么痛快。
赵暨目光一转看向太医。
“孟太医,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孟太医皱皱眉,冥思苦想片刻,忽然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裴家!”
裴家?
赵暨目光陡然一深。
“裴家大公子裴瑛精通透骨针,可解万毒,这世上除了解药,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能解这夕颜落的毒了。”
话落,孟太医幽幽看了一眼白络音。
“但承安侯府和裴家前些日子刚刚发生不快,只怕如今裴大公子未必肯给白小姐你解毒啊。”
白络音刚想说这有什么,把裴瑛抓来,他若是不能为她解毒,她就打断他的腿.....
孟太医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冷冷出声:“白小姐若是还想活命,本官劝你最好是赶紧想办法去求裴大公子,莫要打些邪门歪道的主意。”
“本官和裴大公子有过数面之交,他的性子,宁折不弯,且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掌握透骨针的人了,一旦他出了什么事,透骨针失传,那于我朝而言,可是个天大的损失。”
“要知道,先皇曾经患上重疾,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请回当时已经告老还乡的裴铭甫,这才保住了先皇的性命。”
“前些日子,燕王殿下回天乏术,也是多亏了裴大公子妙手回春,裴大公子医术出众,而我们这些俗人,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关键时候,都还指望着裴大公子救命呢,白大小姐可切莫犯糊涂,否则,本官是第一个不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