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她不能动手,她也有得是法子收拾这许浣贞。
浣贞倒是不怕去见院长。
只是。
浣贞将目光看向魏平。
“白大小姐,魏夫子并未收取我裴府一针一线的好处,这一点当日参加诗会的人都可以作证,我们两家孩子之间的事,跟他没关系,没必要牵扯到他。”
浣贞话落,不等白络音开口,钱夫子便急了。
“怎么跟他没关系,他作为师长,一味的偏袒犯错者,还把这样一个品性恶劣的孩子招到书院里来,这事啊,他别想躲过去。”
魏夫子将他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当即冷哼一声。
“老夫有没有错,轮不到你个小人来评定,不是要去院长那嘛,那就走吧,老夫倒是要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的错。”
话落,魏夫子将目光看向浣贞。
“裴大夫人,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是错不在我们,是正是邪,自有公道之人评定,且裴遂是老夫招进来的学生,老夫有责任帮他处理好一切。”
闻言,浣贞实在过意不去。
“夫子好意相帮,倒是我们连累夫子了。”
“行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了,本小姐等会儿还得去燕王府给王爷送汤,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赶紧的。”
钱夫子冷哼一声,连忙上前,躬着腰给白络音引路。
“白大小姐,这边走。”
白熠回眸看着裴遂,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他得意一哼。
“臭小子,等着吧,你死定了,今天我一定会把你赶出书院的。”
裴遂微微一笑,并不急着跟他打嘴仗。
魏夫子捋了捋胡子,眸光里闪过一抹赞赏。
一行人朝着外面走去。
穿过两条回廊,一个院子,进了垂花门,便到了。
只是一行人刚走到院子里,便听见了房间内有说话声传来。
钱夫子不等听清,便连忙上前,敲了敲房门,扯着嗓子大喊。
“院长,你可要给我们评评理,主持公道啊,这书院都要被有些人搅得乌烟瘴气了,不剔除祸害,咱们书院危矣……”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满脸厉色。
“有贵客在此,且书院乃是清净之地,何人在此喧哗吵闹,还有没有点规矩。”
一来就被呵斥一通,钱夫子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他便开口。
“院长息怒,不是我想要打扰您,实在是这魏平太过胡闹,白大小姐动了怒,特前来找您主持公道啊。”
院长万青山闻言将目光看向院里。
当发现院内乌泱泱站着一群人时,忍不住头疼。
“这是怎么了?”
钱夫子抢先一步,把事情说了。
听完后,万青山微微皱眉,但他没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一脸怒容的魏平。
“魏夫子,钱夫子所说是否属实?”
魏夫子深吸一口气,突然脱下鞋子,朝着钱夫子砸了过去。
“他在放屁!”
“卑劣小人,颠倒黑白,胡说八道,跟你这样的人同在一个书院,简直是老夫生平第二大耻辱。”
万青山揉了揉脑袋。
他刚要开口,一道声音突然幽幽传来。
“让本王猜猜,夫子的第一大耻辱,该不会是当过本王的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