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
乌岳看着赵暨的背影,低声道:“王爷,您早就料到陈风会自尽?”
“嗯。”
赵暨淡淡应了一声。
“玄策部的人,个个都是死士,想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东西,本就不易,但他不重要,因为他背后之人,本王已经知道是谁了。”
话落,赵暨转身朝着山下走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然而,没人注意到,在天鹰峡另一侧的悬崖峭壁上,一道黑影正潜伏在岩石后,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待赵暨等人离开后,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一片晃动的树叶。
山下,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树林里。
黑影掀开车帘,躬身道:“公公,陈风失手了,燕王早有防备,带了军队埋伏在天鹰峡,玄策部的兄弟全军覆没。”
马车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阴狠:“赵暨倒是越来越狡猾了,看来,是咱们小看他了。”
“公公,接下来怎么办?”
黑影问道。
马车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燕王就算了,他本来就不好对付,但那许浣贞,竟然敢临阵倒戈,伙同燕王坏了咱们的事,必须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是,公公。”
黑影领命,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马车缓缓驶离树林,融入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在风中消散。
而此时的赵暨,刚走到城门口,就接到了密报。
“殿下,属下查到,闻止最近与太后来往密切,太后曾多次私下派人接触玄策部的人。”
赵暨坐在马车里,手中把玩着一只荷包,眼神冰冷:“本王想的没错,果然是她,看来,这些个蛀虫,是该清理一下了,你们去一趟玄策部,就拿闻止开刀吧。”
乌岳站在一旁,道:“王爷,闻止如果是太后的人,若是动他,恐怕会引来太后的不满。”
“不满又如何?”
赵暨眼神锐利如刀,
“敢让人刺杀本王,就算她是太后,本王也照动不误。”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本王倒要看看,她太后究竟能拿本王如何。”
傍晚。
天边红霞璀璨,压得整座京城喘不过气。
玄策部的朱红大门外,马蹄踏碎残阳,乌岳腰间长刀寒芒凛冽,身后牧枭率着数十名精锐护卫,杀气腾腾地堵在门口。
“奉燕王令!”
乌岳声如惊雷,震得门内巡逻的卫兵浑身一颤,“玄策部副统领闻止一干人等,意图行刺殿下,今日尽数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牧枭已率先踹开大门,护卫们如猛虎下山,蜂拥而入。
玄策部内顿时乱作一团,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喝骂声、妇孺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往日的肃穆。
“谁人胆敢在此放肆!”
一道怒喝穿透混乱,玄策部副统领闻止手持长枪,带着心腹士兵迎面冲来,他枪尖直指乌岳。
“我玄策部忠心护主,刺杀燕王纯属污蔑,你们这是构陷忠良!”
乌岳冷笑一声,拔刀迎上:“忠良?行刺殿下的逆贼,也配称忠良?”
刀枪交锋,火花四溅。
闻止枪法凌厉,招招致命,可乌岳身为燕王亲卫统领,身手更胜一筹,几番缠斗下来,闻止渐露颓势。
牧枭见状,挥剑从侧方偷袭,剑尖擦着闻止肩头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卑鄙!”闻止怒吼,回身格挡,却被乌岳抓住破绽,一脚踹在膝弯。
他踉跄跪地,不等起身,数名护卫已扑上前,铁链死死锁住他的四肢。
“放开我!”
闻止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目光怨毒地瞪着乌岳,
“赵暨捏造罪名,屠戮忠良,迟早会遭天谴!”
“放肆!”
乌岳被他骂得怒火中烧,抬脚踩在闻止胸口,力道之大让他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