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沉默了。
姜芜本以为他会反驳，没想到竟然会默认。
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半晌，谢凛开口，“既然姜小姐，早就发现了我另有意图，为什么还会愿意让我帮你打官司？我挺想知道答案的。”
姜芜讪讪地笑。
是啊。
其实那天，在谢凛的办公室，遇到封烬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可她依然选择让谢凛帮她打官司，因为只有谢凛肯接。
再者，谢凛再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利用谢凛呢？
姜芜深吸一口气，“利用。”
她的话里只有两个字，却惹的谢凛开怀大笑。姜芜有些莫名，她拿着手机一声不吭，等着对面谢凛的情绪平复下来。
谢凛笑了会儿。
便止住了笑声，他的声音中带着蛊惑，“姜小姐，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放心，我很期待你利用我。”
见状，姜芜便直言问道：“谢先生，我现在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助。不知，您是否可以推荐我一些相熟的私家侦探。”
谢凛琢磨了声，“你要去查爆料人？”
姜芜“嗯”了一声。
谢凛却十分的疑惑，“姜小姐，您调查出爆料人之后，想要怎么做？在明面上跟顾沉舟摊牌吗？你总得跟我提一下，我才好帮您打官司。”
姜芜眉眼微垂。
她不打算将自己和顾沉舟的谈判告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