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一时有些莫名。
仰头看向顾沉舟，拧眉问道：“你干嘛？气势汹汹地，好像要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
顾沉舟暗暗咬牙。
他就是很不爽，刚刚姜芜在面对封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丝毫都没有掩饰。
看来封烬是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的。
姜芜见顾沉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也不着急，找到沙发坐了下来。
如今两人关系已经对调了。
气定神闲的是她。
抓耳挠腮的是顾沉舟。
曾经，每次她被顾沉舟忽视的时候，姜芜心里都很难受。内心有无数的话，想要跟顾沉舟说。
但是却没有机会讲明。
她只能看着他冷漠地甩开她。
顾沉舟深吸一口气，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刚刚，你为什么失神？走的时候，为什么要留下封烬二人？”
姜芜声音淡淡，“重要吗？”
顾沉舟重重地点头，“重要，不然我不知道，今天怎么处理那个男人。生怕你会不高兴。”
姜芜轻嗤。
事到如今，她不用刻意地去解释她和封烬之间的关系。但是，为了事情能够平稳的发展。
姜芜最终还是开口了，“刚刚是想到了封烬带来的两个古董，小时候，我打扫储藏室的时候，我妈特意跟我说过，那两个花瓶是传家宝。如今，封家把传家宝给拿出来捐了，看来已经穷途末路，封烬破釜沉舟找机会自救呢。”
听到这番说辞，顾沉舟的心里，终于没那么堵了。
尤其是得知姜芜的失神，不是因为封烬，只是因为那两只花瓶，心底是有些雀跃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