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极致,便伤无可伤了。
门开了,林子豪走了进来,从背后拥住了她。
林子豪其实是感觉到夏雨的反常的,他了解夏雨的性格,他把事情搞成今天这副样子,只能怪自己当初没能未雨绸缪,也许本来就不应该安排她进公司,距离太近,便会知道很多真相,只是,当初实在是心疼她,时时都想看见她,只好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却不想把事情弄糟了。
“雨儿,别离开我!”林子豪的头靠在她的背上,带着恳求的语气。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上,夏雨有一时之间甚至有点恍惚了,听他的语气,能感觉到强烈的不舍,他也有难处不是吗?可她就是别不住心里的劲,捉住他的手,使劲掰,但如何敌得过林子豪的力气,便幽怨地哭泣出来:“你,要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呢?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吗?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一份平平凡凡的爱情,老了可以携手看夕阳,互相搀扶,彼此照顾,我要长相守,可以吗?你能给我吗?”
“能,你给我一年时间,我尽快搞定一切,我们便远走高飞,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创我们的事业,雨儿,你相信我!”林子豪信誓旦旦地说着他不能实现的诺言,心痛地亲着她的耳垂。
夏雨看着镜中的他,此时是一个帅气而又迷乱的男人,完全没了商场的霸气,人前的威风,如此优秀,却也有着不堪的目的。
可是?不可否认,在他的怀抱里,她感觉到更多的是温暖,是安全感。
如若从此再没了这怀抱,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勇气去寻找另一个男人,她对感情已经彻底失望。
两个男人,前一个,她用了全力去爱,却是那样的没有结果;后一个。虽然开始不是很投入,但当她渐渐发现离不开他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只是个美丽的肥皂泡,轻轻一碰,便碎掉了。
最后的最后,没有一个人属于她。
是命该如此吗?还是自己思维的问題。
她在这边悲哀地胡思乱想间,他的吻已经细细密密,滑过她的脖颈、耳朵、脸颊,最后,扳过她的脸,便吻了上来。
刚开始她是抵触,没一会儿便顺从了,因为,她敌不过他的力气和热情,他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撑住她的头,防止她移动,将她抵在洗手池上。
她被硬物卡得很不舒服,便移动了身子,他的重量倾斜,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寻找她的舌,她紧闭着嘴并无力抵抗他舌的柔软,她内心有些迷乱了,此时,才发觉,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倾斜的幅度一点一点加大,她与地面从钝角慢慢变成直角、锐角,小小的洗手间,两个人是有点挤的,在她将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抱着她一把拉起,空气中弥漫了奢靡的味道。
他的吻一直没有离开,忽然抱起了她,走向卧室。
她忽然间清醒了,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内心里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在他把她轻轻放在**,身子随后覆盖时,她急急说:“不行,我来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