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自然是可以借的,而且我手中还有个很合适的官位,只需要拿银钱,便能当日上任,就是不知道你有几分诚意了。”
苏知月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动。
“果真?”
“我可曾骗过你?”
傅嘉恒噎了一下,不免想起了一些往事,之前苏知月确实对他一顶一的好,他的那些朋友们就没有不羡慕他的。
若没有那日洞房之事,他怕是连她的嫁妆都能尽数拿走。
“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帮我拿下这个机会便是,银钱我日后必定会还你。”
苏知月摇摇头,头上的珠钗叮铃作响,“这可不行,空口无凭,日后我哪里去找你?不如你和我签一份借据,免得日后再闹出什么乱子?”
傅嘉恒虽心中不愿,却一门心思惦记着官位。
“你这官位该不会是个小小芝麻官吧?”
“怎么可能呢?这差事与陛下极为亲近,能结实不少达官贵人,签还是不签你看着办。”
苏知月说得信誓旦旦,听到与皇帝极为亲近,傅嘉恒瞬间动心。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就是一张借据,日后我在陛下身边成了红人,银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晴雨,拿借据来。”
很快,一张没有金额的借据就这样签好了。
苏知月懒得再应付他,让人将借据收好便关门送客了。
傅嘉恒满心沉浸在即将步入仕途的喜悦之中,哪里会注意到苏知月眼中暗含的讽刺?
“小姐,您真的要给那薄情寡义的男子找差事?”晴雨满眼都是不赞同,心中更是担心她对傅嘉恒余情未了。
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拿了借据,自然要帮忙办事了,至于怎么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晴雨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苏知月拉到一旁办正事去了。
夜里,傅严回到家中,正奇怪为何烛火会熄得这么早,忽然闻到一丝甜腻的香味。
“夫君……”苏知月躲在门后,从身后将他抱了个满怀。
对谁都万分警惕的傅严,第一次失了警觉。
“你这是作甚?”傅严随意一抬手,桌上的烛火再次点燃,也让他瞧见了身后之人的模样。
苏知月眨眨眼,自然地窝进了傅严怀中,“当然是想给夫君一个惊喜啦,之前我不是说过要与夫君要一个孩子吗?”
她只着一件轻纱,曼妙的身姿让傅严不自觉喉间微动。
“那也不必这般。”
苏知月纤细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夫君不喜欢吗?”
傅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转瞬间两人便到了**。
这一夜,苏知月心中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傅严并非在**上不行,而是太行了!
翌日,苏知月悠悠转醒,天色已然昏暗。
晴雨瞧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含笑上前,“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是饿了?”
“几时了?”苏知月揉了揉酸疼的腰肢,怀疑傅严昨夜是想将她的骨头都拆了。
“已经申时了。”
苏知月揉着腰的手一顿,夫妻生活后她睡了一整日,这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