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祁山会帮你,这几日我会比较忙,若是急事便唤他去宫中找我。”
“好,夫君有正事要忙,我是知道的,我哪里敢打扰你和陛下办正事?”
这次慕容锦的做法分明是在跟皇帝示威,再不解决他怕是会成为心腹大患。
翌日朝堂上。
慕容锦听到皇帝要将他派去江南体察民情,有些惊讶的同时,也猜到了这是谁的主意。
下朝时,他故意挡住了傅严的去路。
瞧着他冷漠的模样,慕容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傅严,你以为这样你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做梦。”
“臣听不懂王爷所言,难道王爷对陛下的安排不满?”
他心中虽是如此想的,面上却不能说出来。
“傅严,本王之前说过的话依旧有效,只要你愿意帮本王,你想要的东西都会唾手可得。”
“臣想要的都已得到,不需要王爷赏赐。”
傅严眉目间尽是冷意,对慕容锦的招揽他只有厌烦。
“是吗?”慕容锦的语气饱含深意。
在与傅严擦肩而过时,他笑着说道:“那要是本王将你所拥有的都夺走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傅严听清了。
他猛然回头,眼神中的杀意毫不遮掩,“那就要看看王爷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
也正是因为慕容锦的话,傅严在回家后安排了几名暗卫在苏知月身边。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官位也可以不要,唯独苏知月不行。
“夫君,你这几日怎么怪怪的?”
苏知月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还以为他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什么。”傅严不愿让她过度恐慌,况且慕容锦即将被调离京城,他能做的事情有限,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对苏知月出手还是有些难度的。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她眼巴巴地瞧着傅严,想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傅严下意识别开脸,“过几日便是端午盛宴,陛下邀众臣在宫中小聚,我担心你会出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端午?”苏知月恍惚间想起端午节确实快要到了。
“夫君,你不必紧张我,慕容锦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宫中对我出手。”
“嗯。”傅严垂眸遮掩住眼中的情绪,算是暂时将此事敷衍过去了。
门外,苏知雨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暗道这是个好机会。
她将纸条塞给赵氏,让她一定要将消息送到慕容锦手上。
赵氏经历过这些时日的磋磨,本是保养极好的贵妇人形象彻底崩塌。
她神色复杂地瞧着苏知雨,“雨儿,收手吧,娘带你离开京城,咱们斗不过苏知月的。”
“谁说的?”苏知雨的声音变得尖利,她在苏家压了苏知月十几年,凭什么她嫁给傅严之后就斗不过她了?
“娘,你不要再管其他事情了,把信送到王爷手中比什么都重要,你想走就走吧,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娘亲。”
“雨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为娘?”赵氏不敢置信地瞧着她,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