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严,你还要将朕关到什么时候?”
“关到陛下的病康复为止。”
傅严能做的都做了,可皇帝的情况还是不见好转。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阿严,你可知道之前有多少人说你会篡位?朕起初是不相信的。”
“陛下信任微臣,是臣的荣幸。”
他知道皇帝要说什么,但眼前的情况紧急,他不能将他放出去。
与此同时,傅家。
苏知月瞧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薛宁,连忙上前为她倒了杯温水。
“阿宁,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无事。”
薛宁摇摇头,抚着胸口不停地干呕。
苏知月想到自己最开始怀孕时的症状,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眸子。
“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算算时日她与皇帝和离也不过一月有余,怀孕也是正常的事。
闻言,薛宁动作微僵,她最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可偏偏她极可能是怀孕了。
“阿月,答应我,此事谁也不准说。”
“可陛下……”
苏知月神色略微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帮她隐瞒。
“就算我真的有了身孕,这个孩子也只是我的,与男人没有关系。”
薛宁表现得极为冷静,她不打算与皇帝复合,孩子的事情最好不要被他知道为妙。
“我明白了。”
苏知月尊重她的想法,既然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说就是。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确定是不是怀孕比较好。
“等会儿我带你去京中找个郎中,你蒙着面应该无人能认出你。”
“好。”
薛宁深吸一口气,希望不是她心中所想的情况。
可很快郎中的话打消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
“这位夫人已有两月有余的身孕,日后切勿有大动作,平日里应注重饮食,莫要生气。”
“多谢。”
薛宁轻叹一声,与苏知月一同找了一家茶楼喝茶。
“阿月,你说这算不算天意弄人?当初我与陛下和离的时候从未想过会有孩子。”
她与皇帝想要孩子的时候迟迟没有身孕,反倒是分开了有了。
“陛下的情况不容乐观,你在这个时候有孕说不定是天命。”
苏知月没有说出心中想法,却也提醒了薛宁。
皇帝的情况不稳定,谁也不知道他能否治好,留一个子嗣也未必不是好事。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怀孕一事,就连傅严都不知道薛宁的情况。
只知道两人整日鬼鬼祟祟的。
“月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狐疑地瞧着苏知月,见她手里端着安胎药还以为是她不舒服。
“没有,太医说我最近胎象不稳,让我喝些药补补。”
苏知月硬着头皮撒谎,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嗯,那赶紧趁热喝了吧,今日我没有事情要处理,可以留在家中好好陪你。”
“啊?”
苏知月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