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市。
鹊桥酒店。
空气中温度逐渐升高,满室旖旎。
鹿南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男人坐在床边,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腹肌和完美的人鱼线。
咕噜……
她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双腿还在发软,她就已经想着二次扑倒人家。
鹿南星!
不要沉迷美色!
鹿南星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淡定的从包里掏出一沓,两沓……足足十沓红票子。
“傅先生,这是给你的酬劳,你懂的,从这个门出去,我们就是陌生人。”
傅云璟神情一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
鹿南星也愣住了。
“你是觉得这些钱不够?那给你再加一些,不过,剩下的我得转账。”
在酒吧潇洒的太多,现金不够了。
“收款码给我一下。”
鹿南星拿出了手机,结果被傅云璟一把夺走。
那双湛黑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显而易见的愤懑。
“不是钱的问题。”
鹿南星扬唇一笑,本就明艳动人的一张脸,此刻更是眸色如莹,红唇如火。
一头浓密的墨发随意铺在后背,露出性感的天鹅颈,看似慵懒的姿态,气质出尘。
“乖,别闹了,我是个有夫之妇,五十万,拿了钱咱们银货两讫,两不相欠。”
二人是在酒吧里遇到的,能随随便便跟她上床的人,除了做那种工作的,恐怕也没别人了。
五十万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他十天半个月不接单。
她也难得对自己大方一次。
鹿南星不管傅云璟到嘴边还没说出口的话,写出一张支票,提着包,拿回手机,挥了挥手潇洒离开。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后无会期。”
桌子上那张支票,被裙摆扫到了地上,轻飘飘的,却仿佛一根刺扎在了傅云璟的嗓子眼,难受的发慌。
眸色深邃冷冽,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
“你果然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从酒店出来以后,鹿南星直奔家中。
她的丈夫顾彦琛,在国外待了三年,终于回来了,还给她带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南星,我是最爱你的,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可我还有研究要做,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进的实验室,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
“等我三年,三年后我给你一个家,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这是顾彦琛出国之前给她的承诺,当时他们只是匆匆忙忙领了个证。
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在国内创办了顾氏集团,为顾彦琛的研究砸钱,动则几十万上百万。
本来就是个小型轻产公司,虽然发展前景良好,规模也在逐步上升。
但放眼整个凌海市,也才只是个中型企业。
零零散散的算下来,光实验室花的钱,就占了公司三年来一半多的盈利。
更别提还有顾家一大家子等着她来养活。
谁知,顾彦琛会在国外养女人,他说,会带着她一起回来。
只因那小三怀了孩子,他想给孩子上户口。
烦躁,不解,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