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飞身上马,调转马头,夺过敌军的长枪,枪舞如电,几个横扫,扫开围拢过来的敌军,再几个挑刺,枪尖直刺敌军眼窝,沉气一挑,将敌军挑飞扔向远处后,立刻策马往大桥上冲。
“速撤回城,恋战者斩!”姜大郎喊着,策马冲杀企图堵住回城路的敌军。
嘭嘭嘭嘭嘭!
几名敌军被撞飞,其余几十名敌军见状,竟是吓得本能地扑向两边,避姜大郎锋芒。
粮魏姜太可怕了,连四皇子都能杀死,他们可没本事能从粮魏姜手里活下来!
“撤,快撤,恋战者斩!敌军上万援军快冲到了!”姜大郎大喊着,听到的将士也重复大喊,就怕魏军跑慢几步,会被快杀来的敌军援军踩成肉泥。
轰轰轰轰轰!
敌军上万骑兵的奔跑声,眼见着姜大郎他们要突围回城,敌军的百兵将官们纷纷大喊:“冲,杀了粮魏姜,杀了粮魏甘千户,这是我军距离他们最近的时候,错过这次机会,再想杀他们就得等到屠城之时,快冲!”
上百名百兵将官的大喊,声冲云霄,刺耳得不行。
咚咚咚咚咚!
甄千户这边,军鼓声大响,甄千户道:“让老高、老樊、白百户他们准备用投石器,投放利器,炸敌军,助大甘他们回城!”
说着,他已经带兵前冲,去接应姜大郎他们。
战马快,两边一起跑,没多久就遇上了,可姜大郎他们齐喊:“让开,离我们远点,我们可能染上瘟疫!”
这?
甄千户、以及听见这话的所有魏军,全被堵得慌。
“干敌军祖宗的,整这不是人的事儿,让我们连支援战友都不敢!”
“快让路,让楚将军分一排屋子出来,给姜千户他们住……军医,死士军医快过来,救大甘千户,大甘都成血葫芦人了!”
甄千户喊着,即使远远看着,他也不敢多看大甘千户……似乎没有脸了,全是血,还有皮肉一样的东西软软地垂落着,但还没完全掉落。
总之,嘶,他都觉得疼死了。
哒哒哒,很快的,十名死士军医就疾驰而来,从马背上抬下大甘千户,见到他的脸时,饶是见惯了各种伤势的他们也齐齐倒抽一口气。
太可怕了,不仅毁容了,颧骨还被刺破了,都能看见碎骨头渣子。
又急忙去检查他的脸颊后侧与后脖子的地方。
“万幸,没有伤到颈动脉,没有大出血,伤口皮肉新鲜,没毒,五成能活!”
“煮棉线,烤针,缝制伤口……伤口太大了,得赶紧缝起来,要是等到城内再缝制,这一大块皮肉怕是要掉!”
要是这块脸颊皮肉掉了,以后这脸得多可怕啊,且也不利于伤口恢复,必须缝。
而棉线虽然不能被皮肉吸收,拆线时要生拔,很疼,可这是古人能想出的最便利的缝制线了。
所以大魏军中早有使用棉线缝制大伤口的例子。
很快的,军医们立刻动起来,给大甘千户清理伤口、烤针、将棉线扔铜锅用滚水煮。
煮一个百个数后,伤口也清理得差不多了,由经验丰富的军医执针缝制。
姜大郎没有停歇,问甄千户取了一批利器后,策马往回冲,去助还没撤回来的其他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