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实在抱歉!敝宗突发紧急要务,暂时无法继续接待您了。太上二长老有令,请您即刻下山。这是您的信物,请收好。”
说着,他双手捧起那枚成不童赠予的地址玉简,送到方均面前。
方均接过玉简,心中却是一动。
圣焰门竟然将信物退还,这意味着还算有始有终。
方均将玉简收入储物戒指,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看着那名筑基弟子,好奇地问道:
“这位道友,贵宗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故?方才贵宗的太上二长老神色匆匆,如今又这般急切地送客,莫非是……”
那筑基弟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晚辈地位低微,实在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刚才太上二长老发下急令,说是……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全宗门应对,严禁无关人员逗留。前辈还是请尽快离开吧。”
说到某些地方,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方均心中了然。
是有外敌,还是内部出了什么乱子?
他不远万里来到这烈阳山脉,为的就是成不童当初承诺的《大日御火诀》。
如今御火秘法尚未到手,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
更何况,成不童寿元将尽,若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个三长两短,他恐怕再也无缘那门神妙的御火秘法了。
但眼下形势不明,岑寄烈已经下了逐客令,孟半灯也不见踪影,整个圣火门的气氛似乎变得紧张。
若是强行留下,不仅拿不到秘法,反而可能会激化矛盾。
“既如此,那我便先退避一二。”
方均心中迅速权衡利弊,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贵宗有事,我也不便多留。劳烦道友带路了。”
那筑基弟子见方均如此通情达理,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道:
“是,是!前辈请随我来。”
方均随着那名筑基弟子出了圣火殿。
没走多远,他就注意到,走的路,并非来时的路,于是问道: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筑基弟子说道:
“回前辈,我们走的是另外一条下山的路。太上二长老特意吩咐,我带您从这条路离开。至于具体原因,晚辈也不大清楚。”
方均闻言,知道自己不能说什么了。
他表面上步履从容,不动声色,但神识却早已如无形的蛛网般悄然铺开,敏锐地捕捉着周围每一丝异常的波动。
刚走出不到百丈,路过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时,方均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的一处丹阁庭院。
只见庭院外的空地上,正站着两人。
两名元婴期修士。
其中一人正是刚才脾气火爆的岑寄烈,此刻正背对着方均的方向,双手负后,周身那躁动的气息比之前更加紊乱,十分暴躁且焦虑。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名元婴初期的女修。
那女修神情略显憔悴,身着一袭的灰褐色长袍,身材有些佝偻。
方均顿时猜出来,这位女子应该是圣焰门的第三位元婴修士,凤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