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让你们见识一下戌神的厉害吧!”
戌神发出一声粗犷而轻蔑的笑声。
“不!
是你要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蛇妈——”
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你喊狗妈也没用!
狗妈来了本戌神照样打!
谁妈来了都没用!
就算是你的外婆来了也没用!祖宗十八代来了统统没用!”
戌神没有慌张,它甚至又笑了。
久在心中邪魅一大笑:劳资根本没有外婆——
其他异邦人团伙没有笑,他们真的在等待。
蛇妈。带着白蛇。来救场。
远处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草笼的底层缓慢蠕动。
那声音越来越近,窸窣声越来越近了。
戌神的笑声渐渐小了,因为它也听到了。
是蛇。
那条透明的巨大白蟒猛地一甩身躯,将叠成塔状的绿狗们轰然冲散。
“不要倒”挑战——正式宣告失败!
异邦人团伙定睛一看。
来的竟是白蛇。
白蛇这次单枪匹马前来援助异邦人团伙。
实属罕见。
往常。
白蛇总是会和蛇妈成双成对地出现。
且看如今。
白巳贞扮着男相,风流倜傥。
“白巳贞。
你那位老相好青蛇,如今身在何处啊?
莫非,她早已在与巳神的打斗中败下阵来,不复存在了?”
一大团绿光吞没了几乎所有绿狗。
只留下一条细长的绿狗。
那团绿光是戌神。
他手中握着一杆银白长枪。
“战斗!”
喀索拉,咆哮呜呼拉呼,跃跃欲试似跳蛙。
“救命!”
莫帕拉,呐喊哇啦哇啦,东躲西藏如滚瓜。
“蛇妈呢?我唤的是蛇妈。”
久抬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白蛇。
“你呼唤她的名字,便与直接呼唤我,没有任何分别。”
白蛇唤了一昧真火,直接攻向了戌神。
戌神也唤了滔天大大水,攻向白蛇。
火和水在半空轰然对撞ig。
蒸汽弥漫。
回合制般的攻防,轮转不休。
烟雾缭绕不散。
待到水雾彻底散尽,戌神才惊觉,白蛇早已带着异邦人团伙跑路了。
“有坐骑代步也太痛快了。”
喀索拉一脸得意。
安坐于那条透明的巨大白蟒内。
“这可真是后有追兵紧咬不放,前有堵截严阵以待!才脱虎口又入狼窝,进退两难啊!”
莫帕拉又一次习惯性地长他人威风。
灭自己的士气。
“这跑反了吧?这个方向是来时走的路。”
中鹄四下打量了一番,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不正说明,我们待会儿正好能顺路经过另外十个万物起源吗。”
面包某某平常不说话,一说话,果然不平常。
“我要跳车了。”
致敬传奇般耐摔抗造、从不服输的中鹄。
“Loser,你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蔡子秦望着扮作男相的白蛇,低声问道。
“我本是伴着青蛇一同而来,自然,也要伴着她一同归去。”
白蛇语气平静,带着不容动摇的觉悟。
“你根本敌不过那十一位万物起源,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蔡子秦一边劝说,手上已经开始飞快地拼装起礼炮。
“沉舟尚可修补,覆水再难收回。”
白蛇的男相生来就总是带着一般慈悲像。
他像一位普度众生的菩萨,可眼中总是凉薄。
“死亡是件很可怕的事,我讨厌死亡。”
姜绊绿轻声说。
“我白巳贞此生唯随青蛇,纵是生死相随,亦无怨无悔。”
白蛇从不怕死。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畏惧过死亡本身。
他真正惧怕的是和青蛇分别。
“这么说,我们这是要去送死了。”中鹄道。
“我们不会死的。”姜绊绿说。
“没错,我们就是去送死。”莫帕拉跟着重复。
“我们彻底完了,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莱德茵说。
“完蛋了。”面包某某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