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不同,不哭不闹、目含慈悲,与民间话本中描述的祥瑞神女别无二致。
龟甲皲裂,为她赐名为“筝”。
自此,皇族改国号为“永安”。
无人再去寻找所谓“领袖”,这个模糊的词汇,随着秦筝的降世而在所有人心中具现化。
与天争命的重担与期盼就这样落于她稚嫩的肩头。
秦筝的成长速度快得惊人,在降生的第十年,已经开始参与国政决策。
臣民的注视汇集其身,她们称其为“圣女”,献出远超对君主的信仰与供奉。
她平淡地接受了她的命运,亦理所当然承担起这份责任。无人询问过她是否愿意,而她自己也从未对此表达过任何抗拒。
似乎,她生来便是为此。
她从来无悲无喜,一双清泠杏眸中是凝结亘古的波澜不惊。
没有人知晓她的异士之力是什么,她宛若一位真正的神明,端坐高台、无所不能,不可窥视、不可亵渎、不容置疑。
同一时期,几多“天才”相继涌现,在某种神秘的命运之力牵引下,朝着秦筝不断聚拢。
生而能言、玲珑心窍的楚言。
晓过去、知未来的测算者,黎昭。
能够穿行于时间长河的行者,孟淑姚。
连通阴阳、横跨生死的活无常,灵葳。
移山填海、缩地为寸、迁跃空间的铃彦。
以及,被世人唾弃又畏惧的能力盗者,丘明。
这些“天才”与世人如隔天堑,却因同性相吸而聚集一处。
她们心照不宣地赖在独属于秦筝的“圣殿”,拌嘴、打闹,更多时候则是练习能力、分享心得。
任谁粗略瞧上那么一眼,都不会相信,这群尚在嬉笑嗤闹的稚童,将会是“救世”的希望所在。
没有人知道那场预言中的灾祸会以各种形式到来。
人们只乐观地认为,他们有“领袖”,有能够辅佐“领袖”的天骄们,待到这些“希望之火”成长起来,就足以带领他们稳稳度过这场所谓的灾祸。
所以,当“领袖”降世的第15年,当边城远郊外第一个村庄覆灭时;人们尚且没有意识到,这场灾祸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丧尸还未被人们如此称呼,那时,这些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被人们称为:“木傀”。
消息传至皇城,与消息一同被带回的,还有一具被异士队特地封藏于棺椁之中的尸体。
那尸体头身分离,据传回消息的异士队所报:“木傀”难缠,此行折损异士众多,终验得一法,唯有头身分离,“木傀”才会彻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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