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常遇春立即站起身来表态道:“末将领命!”
“五万步卒、一万骑兵外加辅兵,可够?”
常遇春不假思索道:“足够了!”
“入冬之前,末将必擒回逆贼袁术,交由您发落!”
刘煜听后挑了挑眉:“倒也不必非得生擒,死的也成。”
“唯有一条,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杀俘、屠城!”
“锦衣卫的能耐你是清楚的,要是被我知道发生了杀俘之事,当心你的脑袋!”
说到此处,刘煜把手摁在腰间的龙吟剑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常遇春。
“末将晓得。”常遇春讪讪一笑,连忙应道。
见状刘煜点了点头:“如此便好,行了,都去做事吧。”
“我等告退!”
……
“遇春你留一下。”
常遇春刚要走,便被刘煜给叫住了。
“遇春,杀俘的将领大有人在,但除去那些性格暴虐的,余者大多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刘煜语重心长道。
“就好比长平一战,武安君坑杀了赵国降卒四十万。”
“你要知道,当时武安君面临的处境是‘不敢留、养不起、放不走’。”
“若是能够招降这些赵国青壮,你以为他会舍得坑杀数十万降卒?”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顾虑,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杀俘的理由。”
“降卒的确容易反复,像哗变、诈降和缓兵之计等情况,也的确存在。”
“可咱们总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你能保证所有降卒都不是真心投降的么?”
“退一步讲,那些不真心投降的降卒,回头把他们丢去挖矿或者种地便是了。”
“挖三年矿,什么小心思都能挖没了。”
“说句最到家的话,就算你常遇春不要名声,不顾史书如何记载,但我刘煜要啊!”
“还有,杀俘有伤天和,需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就在这时,贾诩突然走了进来:“主公,您叫我?”
“军议都开完了,你这匹夫还回来做什么?”见了贾诩,刘煜笑骂道。
“我没叫你啊,哦,刚才我是说杀俘有伤天和。”刘煜想了想说道。
闻言贾诩一拱手:“原来军议已经结束,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贾诩一边往外走,嘴里一边小声念叨:“伤天和?那玩意没事,不伤文和就行!”
刘煜听的满脸黑线,不知该吐槽点什么。
“我说了这么半天,嘴都说干了,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刘煜抿了口茶水,冲着常遇春问道。
常遇春答道:“您的教诲,末将都记下了。”
“末将答应您,今后只要条件允许,末将绝不杀俘。”
刘煜挑了挑眉:“如何称得上是条件不允许?”
“比如您刚才说的‘不敢留、养不起、放不走’这种。”
“说话算话?”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常遇春拍着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