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嫌他没正经,催他出去:“别闹了,我的腿都坐麻了,难受。”
胤禛这才怜惜起来,赶紧提溜着儿子出去,接着把毓溪和闺女抱出来。
“没事吧。”
“热得我一身汗,儿子也是,不玩了,给他换衣裳,不然寒风一吹该着凉。”
胤禛却抬手轻轻扶正毓溪的发簪,笑道:“那时候你也小,可惜进宫总是规规矩矩的,再后来咱们就成亲了,四福晋更是要人前人后都大气端庄,咱们明明是青梅竹马,却从未这样嬉闹过。”
然而毓溪眸色暧昧地一笑,轻声问:“咱们不曾嬉闹,哪儿来的儿子?”
胤禛一愣,旋即就明白了,含嗔瞪了眼,不等开口,儿子就围着他们转悠,要再来一局。
毓溪弯腰摸一摸儿子的脖颈,果然一手的汗,说道:“不玩儿了,你不是饿了吗,咱们换了干净衣裳,和阿玛下棋吃点心好不好?”
弘晖近来棋瘾不小,立时就答应,还不客气地问阿玛:“让弘晖十五子可好,阿玛让让我可好?”
此刻,八贝勒府中,下人正忙忙碌碌洒扫庭院,明日贝勒爷宴请几位阿哥到府一聚,最要紧的客人,是才新婚不久的十四阿哥和十四福晋。
且说胤禩再三权衡后,还是将老九和老十都叫上了,正如霂秋劝他的,胤禵不介意自己和胤禟他们好,可胤禟很不待见胤禵,他不能单独宴请胤禵,那样会伤了胤禟的心。
而今日,胤禩也封印休憩在家中,但内务府的事并未就此停下,一大早府里已来了三拨人,他们所见府中洒扫为的,正是明日宴请十四阿哥一事。
经过这些日子,每天看十四阿哥跑来内务府跟着八阿哥,里里外外的人都信了,这俩兄弟是真亲厚。
反倒是时常听说四阿哥教训弟弟,十四阿哥见了一母同胞的哥哥,从来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看到的人越多,信的人越多,再要说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好是假的,也没了说服力。
正院里,珍珠带着丫鬟进门,丫鬟手里每人捧一盆花,在八福晋跟前站开。
八福晋抬头看了眼,唇角轻轻一扬:“真是过上好日子了,大冬天的,还能见着花,得费多少心思养在暖棚里,那些花匠可真了不得。”
珍珠说道:“这是要摆在前厅的,福晋您看,选哪一种好?”
八福晋想了想,说道:“十四福晋明媚活泼,该是喜欢颜色艳丽的,就这几盆吧。”
珍珠照着吩咐下去,待丫鬟们都退去,便问道:“既然请了九阿哥和十阿哥,福晋,四阿哥和十三哥,真不必请吗?还有七公主呢。”
八福晋轻轻一叹:“我倒是想请,你家贝勒爷也问了,人家挪不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