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
吴冬林和阿醒先后离去,琛哥把卷门放下锁好,将秦飞嘴上的胶带给撕了,连同手上紧绑的领带也给松开了。
“秦飞。”秦飞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回答,“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琛哥。”琛哥笑着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下说话。”
“谢谢。”秦飞倒也不客气,快走两步一屁股坐了下来,抬头打量着琛哥,“琛哥,江湖的规矩我懂,你们请我过来,是求财,还是求命?”
“秦先生不是深港人,未必就懂深港的规矩。”琛哥笑了笑。
“说的也对。”秦飞微微颔首,“我来深港没几天,按理来说没得罪过琛哥,大家更是不认识,也就是说,琛哥请我过来,是受人所托,难道是黄氏集团的黄明轩黄总?”
“为什么是黄总?”琛哥问。
“那还能因为啥,他看我不舒服,我看他不舒服。”秦飞说完顿了顿,“琛哥,看来我是猜对了。”
“对也不对。”琛哥笑吟吟说,“找我帮忙的不是黄明轩,那人我知道,我很不喜欢,虚伪又矫情,找我的是黄龙社,黄龙社的社长黄家明跟黄明轩关系很不错,确实如你所料,根在黄明轩那儿。”
“谢谢琛哥对我如此坦白。”秦飞说,“不知道黄龙社花了多少钱请琛哥出手。”
“一分也没花。”琛哥说,“我跟黄家明有几分交情,帮他绑个人,举手之劳罢了,谈什么钱。”
“这样,是我浅薄了。”秦飞笑了笑,“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是不是就要被送去黄龙社了。”
“真要送你去,没那么晚,你现在就已经在黄龙社了。”琛哥意味深长打量着秦飞。
“琛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秦飞微微一愣。
“黄家明找到我以后,我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琛哥缓缓开口,“我觉得有点奇怪,你一个才来深港没几天的外乡人,名不见经传,黄龙社干嘛要找你的麻烦。”
“是呢,我也很好奇。”秦飞忍不住笑,“黄龙社我不清楚,那个黄明轩我打过交道,那人也太小心眼了,一个大男人心眼比女人还小,啧啧。”
“我刚不是说了吗,黄明轩那个人虚伪又矫情。”琛哥也笑了,“你跟他对上了,他不择手段没什么好奇怪的。”
“琛哥,不说黄明轩了。”秦飞说,“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你答应黄家明把我请来,又不把我交给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问的好。”琛哥顿了顿,坐直了身子看着秦飞,“我想跟秦先生合作一把。”
“呃。”秦飞如遭雷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哑然失笑,“琛哥,你是认真的,你找我合作?”
“怎么,不可以吗?”琛哥说,“秦先生要跟黄明轩掰手腕,我要跟黄龙社分生死,黄明轩和黄龙社沆瀣一气,敌人的敌人也就是朋友,这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琛哥说完,秦飞皱眉凝思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