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往板车上搬运什么东西,火光一闪而过,槲寄尘看见是几个麻袋。
南风馆半夜还搬什么货?
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对,南风馆里还有什么能见的人的吗?
原之野丈着身量小,一跃而入进入内院,三两步跃上屋顶,朝槲寄尘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灯笼本就亮度不够,更何况槲寄尘又离得远,想要知道麻袋里的秘密,看来只能偷偷跟着他们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矮壮的男人就拉着板车出来了,槲寄尘翻身趴在围墙上,将身体贴着。
板车经过槲寄尘时,他看到麻袋似乎动了一下,等板车走远后,他立马朝原之野示意。
原之野起身去追板车,槲寄尘则继续守在男风馆打探小女孩的下落。
天上乌云密布,好似就快下雨,许多房间都开着窗户透气。
板车越走越远,直至来到出城的城门前。
车夫和守城门的说了什么话,一包东西偷偷往守卫里塞,原之野知道,不能再继续追下去了,他立马回头去找槲寄尘。
南风馆里,每一个房间内的场面都香艳无比,令槲寄尘一个头两个大,他着该如何查起啊!
于是乎,原之野赶来就看到,一个撅着腚趴房顶上锨瓦片的偷窥者。
他凑近他,真诚发问,“好看吗?”
听见声音,槲寄尘吓了一跳,埋怨得看了原之野一眼,老实回答:“不好看。”
“那你还看得那么认真,眼珠自己都快掉进去了!”
槲寄尘朝他勾勾手指,等原之野凑近,就被揪住耳朵像扭机关一样,旋转。
“啊,你放手!”
原之野不敢大声叫喊,只能掐他手背,露出一副痛苦面具。
槲寄尘朝下指了几下,松开手,战术性的选择先行离开。
原之野不明所以,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带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纱帐掀开,男子走下床来,竟然全裸,一丝不挂!
原之野眼睛立马闭上,心里将槲寄尘骂了千万遍。
呜呜,他的眼睛不干净了!
转眼一看,哪里还有槲寄尘的影子,怕是为了躲开自己的报复,早已逃之夭夭。
原之野对于男子,女子都没有任何邪念,或者说他年纪尚轻,还没有坚定的认为伴侣非男则女,他甚至都没想过这回事儿。
经此一遭,他恐怕要彻底改观了。
原之野将瓦片盖上,却听见里面的人说话了。
胡子男道“你过来,哥哥给你糖吃。”
“呜呜!”
原之野不欲多待,却听见了孩童的哭声。
透过瓦峰,他看见那胡子男竟将一个孩子抱在他腿上,小男孩衣着完好,哭得稀里哗啦的。
禽兽!
原之野怒不可遏,他用手指将粉末洒在房间里,将一条蜈蚣放了出来。
同一时间,门被推开了,一瞬间,房间里蜡都灭了,原之野什么也没看见。
“咚”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房间蜡烛重新燃起,原之野看着眼前一幕震惊的捂住嘴巴。
胡子男,只剩下身子,头却不见了!
小男孩呢?原之野惊恐得想,难道也参遭毒手了?
斑鸠突然啼叫,原之野循声望去,一棵大树下,站着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槲寄尘,而小男孩在他怀里。
原之野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风吹拂面,发丝飞舞,他看见树下站着的槲寄尘对着他咧开嘴笑。
“装货!”
原之野暗骂一声,飞身下地,追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