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刘医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鞭子继续落下,刘医生皮开肉绽的背上,黄遥远又给添一道血痕。
还嘎?你是鸭子吗?嘎……嘎……操……
黄遥远见过无数病人痛苦的呻吟,所以这种仇恨的声音,反而硬起心肠。
那些被活体实验的同胞们凄厉的惨叫,至今仍在他噩梦中回荡。
刘医生想蜷缩却无法蜷缩,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黄遥远仔细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瞳孔的收缩、肌肉的抽搐、呼吸的频率。
这些都是他在精神病院里学到的读心术,用来判断病人是否在伪装。
你以为能逃掉?
黄遥远蹲下身,鞭子抬起刘医生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西北农场里,那些看守是如何羞辱他的。
我能不能逃掉不重要……
刘医生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齿,
重要的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黄遥远心头一紧,本能地后退半步。
在成市那次交锋中,他见过这种眼神——那是被邪灵附体的征兆。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刘教授特制的银针。
又一鞭落下。
少废话!我没时间陪你玩!
黄遥远故意提高音量,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他必须速战速决,赶在那个完全占据刘医生身体前问出情报。
赶时间?
刘医生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去见阎王吗?
他的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黄遥远感到一阵恶寒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瞥了眼角落里的郑院长——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官僚,此刻正缩成一团,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恶心。
黄遥远啐了一口,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
这一次,他想起了那些被细菌感染的孩子们痛苦的模样,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啊——!
刘医生的头颅开始膨胀,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眼睛凸出得几乎要掉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