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
何倩焦急地问道。
“先处理眼前的东西再说。”
黄遥远赶紧打开锁,进门一看……
“遭了……”
黄遥远赶紧拉着何倩的手就往里面冲。
何倩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以为要往外面冲,结果黄遥远是带着她往里面冲,所以两人的用力方向是反的。
以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人居然都没有前进或者后退半步。
“快……往里面冲……”
“啊……”
反应过来的何倩顺着黄遥远拉她的手,往里面冲了进去。
“不要问……”
黄遥远大喊一声,然后拉着何倩顺势就往地上一趴。
说时迟那时快,后面“嗖嗖”几声——几百只箭齐刷刷地朝着门后面射去,速度之快,连抬头看都不可能,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头皮过去的。
射了几分钟之后,黄遥远才大胆抬头看了一眼。
“不要动……”
黄遥远说完,自己则快速翻身,让头朝上,好来个全方位观察。
也正是这个动作,才让他看清四周的景况。
黄遥远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
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变形,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他的目光顺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箭孔移动,每一处孔洞边缘都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那是樱花特制的淬毒箭头,他在京城的一个地下室里见过同样的。
“老黄……”
何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温热而急促。
黄遥远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却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就像当年在西北农场,她来接他时那样。
“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小布袋。
那里装着刘教授特制的银针,针尾刻着细密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青光。
天花板上那个金属箱正在渗出暗绿色的液体,滴落在地面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黄遥远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场景太熟悉了。
在港城老许给他的资料照片上,这个部队的生化容器就是这样的标记。
“数到三,往右边滚。”
他贴着何倩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边有个配电箱。”
何倩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黄遥远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气,混合着尘土与火药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他突然想起新婚之夜,何倩也是这样靠在他肩头,窗外是庆祝的鞭炮声。
“一、二……”
第三声还没出口,金属箱突然发出刺耳的机械运转声。
黄遥远不假思索地搂住何倩,猛地向右侧翻滚。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旧伤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那是农场看守用烧红的铁钎留下的“纪念”。
“砰!”
金属箱炸开的瞬间,黄遥远下意识用身体护住何倩。
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来临。他睁开眼,看到刘教授站在门口,手中桃木剑上的符文正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将飞溅的毒液尽数挡下。
“师父……”
黄遥远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场景如此熟悉,就像十年前在西北农场,刘教授也是这样突然出现,把他从刑讯室里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