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闲下来的白凤凰,目光却时不时的紧盯着门口,像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人还没有赴今天的约一样。
早早的打发走了店里的最后一位帮手,那朝思暮想的人儿也正好立在门口。
回想起那恍如隔世的一夜,白凤凰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慢慢解开心结。
她能理解白师兄的志向和身不由己,也愿意奉献出自己鼎力支持,但并不代表着就不羡慕那些能甜甜蜜蜜的去爱一场的机会。
想着店里那些小姑娘跟情郎如胶似漆的模样,眼里含着泪光,不念有些幽怨的问道:“你就那样不告而别,为何又要悄悄回来盯着我?”
原来她早就猜出,早上偷偷盯着她的人正是白师兄。
柳家兄弟自然不清楚这是心中的自有一点灵犀,还以为白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修为已经精进如此。
哪怕已有真人境的白师兄此刻也变得有些拘谨了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又或者安慰于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化作关心,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虽是简单的问候,却令白凤凰的眼泪一下子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唰唰往下掉。
即使脑子再笨,白师兄也清楚此刻自己应该马上说点什么。
不过零点零一秒过后,白师兄果断摒弃了那些泛白的话术,简简单单走过去轻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五师兄“哎呀”一声,连忙一把拉着还有些目瞪口呆的六师兄,侧身让进了更里面的一间屋子。
在这方面,年长几分的五师兄显然要比六师兄更为成熟一些。
只是这一躲,足足就过了将近两个时辰,两兄弟就又有些后悔,为啥先前不直接退出门外?
不仅可以为二人把门,疲乏了还可以四处转转。可如今躲到了里间,抛开一些布置的货物,也仅仅只余下能穿人的两三条过道而已,就连那些产品上的标签介绍,两人都已经看了不下两遍。
现在是出去也不合适,待着又无聊的尴尬处境。
正当两人猜不透外边情形,考虑要不要干脆屏气凝神,锻炼一番心性之际,门帘被从外边给撩了起来。
是面色还微微有些羞红的白凤凰,进门就瞧见柳家兄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脸色更有些发烫。
强制恢复了一丝职场女强人的干练,开口招呼道:“都饿了吧,快出来吃饭。”
原来俩人也全然是在外边卿卿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商城内部合作的餐馆定下了还算丰盛的一顿晚饭。
有鸡,有鱼,还有一些脍炙人口的小炒,配合着当季的小菜,瞬间就令刚刚出来的俩人食指大动。
老实说,自打他们师父出事以来,已经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上这么一顿饭了。
如今不止自己哥哥起死回生,白师兄也已然从先前的彷徨悲痛中渐渐走了出来。
再加上白凤凰此时在身边忙碌招呼,言行轻柔不似阿谀,举止体贴优胜亲切,丝丝暖意早已经弥漫整个身心。
其实无论是白师兄,又或者柳家兄弟,本就是明察秋毫,对于世间的人情冷暖也早已经司空见惯,而对于真心善待的自己的人,哪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让他们真心诚服。
席间虽少言语,却也是能让宾主尽欢。
等吃完收拾好一切,白凤凰又挪来一张简易茶几,桌上现成的茶具虽不算富丽,却也是玲珑精致,显然其主人是花了心思的。
浇好茶水,又各自沏上一杯,白师兄才开口说道:“凤凰身份,想必两位师弟早已清楚,这里就不必复赘再述……刚才也已经和她大致讲了些这里当下的情况,如今再和二位师弟一起商酌其中细节,询漏补缺,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才好。”
熟知六师弟秉性的五师兄先是一步将其拦住,威严的眼神狠狠地将他给瞪了回去,跟着说道:“掌门师兄且说便是。”
白师兄和凤凰,其中难言之处并不必为外人道哉,即便是亲如师兄弟也亦如此,这要在平日里也就罢了,当下时局和处境却不太适合开这里的玩笑。
六师兄虽心形洒脱,却并非愚钝,顺应也就乖乖的吐了吐舌头,不再插嘴。
白师兄微微一笑,提道:“我虽在地下阴域通道口处已经步下阵法,但无论我等进出,还是说那一界有何异动,无不会影响此间安全,或让我等也跟着措手不及。
如此,我想让凤凰干脆租下整个地下二层,匹配上适当的营生用途,对外却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方便我们自己人的一些活动。”
这是最简单合适的处理办法,两兄弟自然没什么意见,但对于如何适配合适的用途,都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白凤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