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让我喘口气。”
莫大师喝了口水，摆摆手，“带路！”
重症监护室里。
莫大师围着夏春香转了两圈，又是翻眼皮，又是把脉。
甚至还掏出一根银针扎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看了看。
他的脸色，随着检查的深入，越来越凝重。
“啧啧啧……狠啊，真是狠啊。”
莫大师收起银针，摇了摇头。
“不愧是墨长老，这炼制药人的手段，连老夫都佩服！”
“药人？”
江晚心里一惊。
“没错。”
莫大师指着夏春香。
“她现在就是个药人。”
“那个老毒物把几十种毒药灌进她身体里，让它们互相厮杀、吞噬。”
“最后留下来的那种毒，就是最强的蛊王。”
“一旦这个蛊王成型，她就会彻底丧失人性，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而且……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那、那还有救吗？”江晚颤声问。
“难。”
莫大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常规的办法肯定是不行了。想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以毒攻毒。”
莫大师眼神一凛，吐出了四个字。
“以毒攻毒？”
“对。”
莫大师解释道。
“她体内的毒太杂了，互相牵制。”
“想要化解，就必须用一种更强、更霸道的毒药，把那些杂毒全部压制住，甚至是吞噬掉。”
“然后再慢慢把这个‘毒王’引出来。”
“那……用什么毒？”
江晚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