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他抱念安出去散步导致孩子着了凉,今天是他没及时把她从医院接回来,再加上昨晚……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昨晚他确实过分了。
她刚出月子,身体还在恢复期,他明知道应该克制,但憋了快一年的人,一碰到她就把理智全丢了。
三分钟到了,徐笑笑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三十七度九。
傅言琛一把拿过体温计,自己又确认了一遍数字。
三十七度九,比念安昨天还高一点。
去医院。
等一下,我先收拾,,,
不用收拾,走。
他弯腰从衣柜里扯了件厚外套出来,直接披在她肩上。
又拿了条围巾,绕了两圈围在她脖子上,动作快得像在执行什么紧急任务。
徐笑笑被他裹得像个粽子,挣了一下。
傅言琛,你今天不是有会吗?
改了。
什么时候改的?
刚才。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至于,就是个感冒,让司机送她去就行。
但傅言琛已经蹲下来,把她的拖鞋换成了运动鞋,单膝跪在地上给她系鞋带。
那双手平时签几十亿合同的时候稳得一丝不抖,现在系个蝴蝶结倒是拧了两回才拧对。
徐笑笑低头看着他,他的头顶在她面前,发旋清清楚楚的。
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后颈的一小截皮肤,看得见锁骨上方那条绷紧的筋。
她忽然不想再推了。
走吧。
傅言琛站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推开门看了一眼。
侯妈妈正在给念安喂奶粉,小家伙吃得很专注,没有闹。
侯妈妈抬头看见他们两个的阵仗,愣了一下。
太太也,,,
感冒了。我送她去医院,家里的事拜托你。
好好好,先生您路上慢点。
傅言琛了一声,揽着徐笑笑继续往楼下走,到了门口,车已经发动了。
傅言琛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上去,自己绕到驾驶座,没用司机。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的时候,徐笑笑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院子越来越远。
鼻子堵得难受,嗓子也开始疼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擤了一下鼻涕,声音大得她自己都嫌弃。
傅言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难受?
还行。
忍着点,十五分钟就到。
徐笑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过了几秒,她闷闷地开口,傅言琛。
都怪你。
后视镜里,傅言琛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没反驳,沉默了两秒,低声说了句。
嗯,怪我。
车子拐上主路,往医院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