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忽然就挺不值的,替魔尊不值。
你瞧瞧你,同样是偷了条小狗回家,人家喂天材地宝你也喂天材地宝。
可人家受伤小狗就会心疼,而你受伤,小狗就跟没看见似的。
啧啧,活该你眼瞎,非要抢这么个白眼狼回来给自己添堵。
本来什锦今天来找毛蛋,其实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毛蛋说。
但忽然,她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随便吧,反正希望也不大,还是算了吧。
世界毁灭吧,爱咋咋地吧。
从那以后,什锦吞下了肚子里所有的疑惑和不甘,也吞下了肚子里所有的委屈和期待。
她不再见毛蛋,即便是魔尊要求要让毛蛋跟她以后都待在一起,她也不愿、不同意。
若魔尊来硬的,她便以死相逼。
要知道,若一个人没有了软肋,那这世间便没有人再可以威胁到她。
之前为了毛蛋的安危,什锦处处受人掣肘。
她总想着若自己再配合魔尊一点儿,毛蛋就能再少受些苦。
但现在不一样了。
毛蛋的安危自有晩池仙子来担忧,她这个小狗的前主人也是时候该下岗,回归自由生活了。
至于晩池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魔域,又为什么会忽然功力大涨,她也不想一探究竟了。
随便吧,爱谁谁。
对于一个仅剩五个月命的人来说,任何事情的真相都不足以再调动起她的好奇心了。
当然,除了最近在自己脑子里频繁出现的,那个叫白染的男子。
但即便好奇,她也没准备再去问毛蛋。
还是那句话,她快死了,是不再有下一世的那种死。
在死亡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勾起她的积极性。
摆脱桎梏、回归自我以后,什锦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再忍受魔尊的逼迫。
当魔尊再逼迫她喝那难以下咽的汤药时,她干脆狠狠将瓦锅摔翻在地。
而后她会直接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瓦片,直接割上自己的大动脉。
不过自然,如若魔尊不想,而什锦的乾坤袋里又有菁铁在,那么她必然就不会死。
但如此,魔尊便已经知道了她不喝药的决绝。
为了自己的封后大典计划不会出岔子,魔尊最后只好妥协,不再给她喝那些东西。
后来有一次什锦好奇,她问魔尊,那汤药究竟是什么东西?
并威胁魔尊如果不说实话,她就绝食,再死给魔尊看!
魔尊无奈,只得告知与什锦了汤药的真相。
但魔尊似乎搞错了方向。
因为什锦本来的意思是问:汤药的作用。
但魔尊却理解成了:汤药是用什么做的!
于是魔尊想了想。“你当真要听?”
什锦:“当真。”
魔尊:“真话还是假话?”
什锦:“废话!”
魔尊:“那些都是本尊每天早上亲自去收集的……怒惹兽粪便。”
什锦:???
!!!!
“你说啥?是啥玩意儿?怒惹兽的粪便?不是说那是魔豆汤吗!”
魔尊:“鼯鼠粪便曰五灵脂,野兔粪便唤望月砂,鸽子粪便叫左盘龙,麻雀粪便作白丁香。
所以怒惹兽的粪便叫魔豆,并无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