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的厉害,可左思右想,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夫人,他们又来了。”
现在一听到他们,袁夫人精神就崩在了一起,她咬牙,想起昨天那个柳拂音不要脸的威胁,很想把人打出去。
但还是压了压脾气,“让他们进来,还有,去叫莲君过来……毕竟是她夫君。”
婢女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退了出去。
这是已经做出了决断。
也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是欺君的罪名,稍有不慎,他们一家人都要下地狱。
“你是说,母亲让我去见梁恕?”崔青荷声音上转了个弯,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之前,母亲怎么也不想让她和梁恕接触,甚至提过他们和离的法子,可就过了昨日,就变成要她给梁恕一个机会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青荷压住了怒火,往客堂走去,几人正喝着茶聊天,比之前几回多了诡异的“温馨”。
她缓缓挪动步子,进去,身子微屈:“母亲,您找我。”
“呀,姐姐来了呀。”柳拂音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又戳了一下梁恕,“表哥,姐姐来了耶。”
梁恕起身,朝崔青荷见礼,寒暄了几句。
“莲君,过来坐。”袁夫人喊她,声音依旧温柔,只是拍着她肩膀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莲君,昨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梁郎君这人,这么些天我和你爹也算考察过,人还算不错,年纪轻轻日后也定有大作为,并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不然,你给他一个机会。”
“是啊姐姐,表哥一直念着您,还发誓说,此生绝不纳妾呢。”
崔青荷定眼看她,冷笑从鼻腔处发出:“不纳妾,偷情是吧?”
被直白骂到脸上,柳拂音当即低了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之前,委屈的看了梁恕一眼。
其实不用她暗示,梁恕表情就不好,他不悦的看了崔青荷一眼,“阿荷,她是你妹妹,你已经定亲的妹妹,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空口诬人清白的样子了!”
柳拂音头又低了低,肩膀微微发颤,笑得,不过很快就收住了。
怎么说,听渣男站在自己这边说别人的时候,还真有点爽。
她假意拿出帕子往脸上抹了抹,像是在擦眼泪。
梁恕看向崔青荷的表情果然更难看了。
“到底是我诬蔑还是你们早已有人首尾,你们心里清楚。”
崔青荷看在眼里,莫名笑了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下意识别过脸朝袁夫人的方向:“母亲,这就是您说的人还算不错,处处维护小姨子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