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四,我能救你,就能杀你,这一点,我相信你现在非常清楚。”
“我要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你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韩群的丧事要办,不过,我这个人心软,好心提醒一句,韩群死了就死了,你千万不要作死,想给他大办特办。”
“韩老四,等你把韩群安置好,我们再联系。”
“记住,你欠我们一条命。”
“至于韩群,他该死!”
“其实,你也该死,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韩老四,不作死就不会死!”
电话挂了。
韩老四慌忙跑到后座,去看韩群的状况。
死了!
韩群已经没有一点呼吸。
“张医生,你们到哪里了,马上到,到三山路与滨河大道路口!”
“韩先生,我们到不了,刚刚发生一起车祸,我们的车被撞,所有人全部受伤了。”
“一名护士和一名医生伤势严重。”
“韩先生,韩先生!”
韩老四默默地把手机挂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有人想对付覃晖,也有人想对付他,但现在看起来,没有人想韩群活着。
“熊孩子,从小让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想听话,也听不成了。”
“韩群,虽然你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死有余辜,但谁让你是我弟弟呢,你放心,不管是谁害了你,都别想好过!”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谁让你是我韩老四的弟弟呢!”
韩老四把韩群瞪着的眼睛用手闭上了。
“咚咚!”
“覃晖,我们能不能探探?”
何韵诗在书房里面低声喊道。
“何韵诗,别惹我。”
书房里的烟雾,让覃晖的脸看上去若隐若现,好像到了什么仙境一样。
“你滚去厨房,自己把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剁下来。”
“覃晖!”
何韵诗惊恐地喊道。
“何韵诗,从你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时,你在我这里,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你好好想想,以后埋在哪里,我会尽量满足你。”
“覃晖,你非要这样吗?”
“我们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有儿有女,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覃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然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他一把掐住何韵诗的喉咙。
“何韵诗,你特么的现在给我说,我们是二十多年的夫妻。”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
“你怎么有脸提起有儿有女的?你让他们怎么在人前站?”
“你让他们怎么接受,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表子?”
“何韵诗,我对你不够好吗?”
“结婚这么多年,我让你做过什么,还是在外面我玩女人?”
“你是怎么敢的?”
何韵诗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直到她快窒息的时候,覃晖才松开手,把何韵诗恶狠狠地摔在地上。
“覃晖,你知道不知道,你打了韩群,扫了韩老四的面子,他一定会报复的!”
“你知道不知道,韩老四是善云省的土皇帝,是云都的地下皇帝。”
“你得罪了他,你这个省委副书记,是他的对手吗?”
“你就是在自寻死路!”
“哼,何韵诗,你可能不知道,也不相信,韩群已经死了,你猜,韩老四还能活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