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银行卡来的钱，你都不知道哪来的？”
“我真不知道啊。”
张晔又翻开到账记录看了一眼，发现打款方显示的是竞合娱乐。
他把打款方的截图也发给杨婵。
“竞合娱乐应该是林嘉绮的公司吧？”
竞合娱乐？
杨婵小声嘟囔了一声。
“他们怎么突然打款？”
下一秒，一道灵光在她脑海中闪过。
该不会是……
杨婵一个电话打给张晔。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给你打款了。”
“你知道？”张晔惊讶道。
“是林嘉绮的那张专辑。”
那张专辑？
张晔也恍然大悟。
“可是我刚通知嘉绮过来选歌，还没签合同呢，他们就把钱打过来了？”
杨婵轻轻一笑。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了。”
“先把钱打过来，把这件事给稳住。”
“他们是生怕这件事出什么变故呀。”
张晔愣住了。
“我都说了让他们选歌了，难不成还能反悔？”
“他们这真的是……”
张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行为属实是有些多余了。
“他们有这种心态也很正常，换我估计也会这么做。”
杨婵打趣道：“谁让你的歌这么有吸引力呢。”
张晔一脸无语。
“谁不知道我说话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他们还怕我反悔？”
“再一个，一张专辑按他们之前报的价格应该是3800多万才对，这4000万又是什么鬼？”
也是，多了一百大几万呢。
杨婵只是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
“估计是给你的辛苦费吧。”
“辛苦费？”
“本来就溢价收歌，他们还出100多万的辛苦费，看来他们为了嘉绮还真是舍了大本。”
张晔不由得感叹。
这竞合娱乐可真是大方。
“他们就是要让你这么觉得，他们公司对嘉绮足够好、足够舍得花钱、足够舍得花资源。”
“就这样，下一次再有什么好东西，你才会再想到嘉绮。”
杨婵不愧是当老板的，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商战里面，没有感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别看现在他们对嘉绮足够好，那是因为嘉绮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他们也乐得其成。
竞合娱乐比其他娱乐公司好的地方在于，只要你没有让他们亏太多，他们对你的态度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但其他公司可就不一样了，只要赚的不够多，就别想得到他们的青睐。
在他们眼中，没赚到那么多就是亏。
所以这才显得像劲禾娱乐这种公司有多么的难得。
听完林嘉绮的分析，张晔默然无语。
“果然，搞商战的心都黑。”
“算了，我也不给你们琢磨这些，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提供作品，剩下的就让你们去琢磨吧。”
光是听到这些，张晔就觉得心累。
让他来搞这些东西，真不如让他多想想几首歌，来的实在一点。
“那这钱……”
杨婵毫不在意道：“你就先收下呗，既然他们敢给，咱们有什么不敢收的。”
“至于合同，他们到时候会主动联系我们的，毕竟4000万不是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