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司机全神贯注地往着目的地开去。
到了饭店,林书记在前面带路,黄奇在前台就已经把菜点好了,然后接过司机从后备箱拿出来的好酒,也匆忙赶往包间。
这时林书记正在跟刘永君闲谈,还没有进入正题,都在等着黄奇到来。黄奇到了之后,一边跟刘永君寒暄,一边找分酒器把白酒倒上,然后三人就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等菜上了几个之后,林书记这才请刘永君在主位上就座,他和黄奇分坐两边。
等服务员出去之后,林书记这才笑道:“刘总,前几天我过来跟范董汇报工作,想着顺便去您那坐坐,谁知道大门紧锁,问了问才知道您出差去了,难得今天聚到一起坐坐,咱们先喝一个?”
“行,先喝口,不过今天少喝点,最近一直都在喝,身体受不了啊。”刘永君叹了口气,看似随意地一句话已经定下了今天的基调,他是不会怎么喝的了。
“刘总为了公司的事情四处奔波应酬,确实辛苦,酒喝多了伤身,那咱们今天就适量。”
“都是自己人,咱们今天就以聊天为主。”
刘永君话毕,其余两人纷纷放下筷子,听刘永君说。
“我是从三公司出来的,虽然后来去了投资公司,但是这么多年一直在三公司干的最久,我自然对三公司的感情也最深,需要我出力帮你们的时候我也当仁不让,只是局里的关系,你们也知道,更复杂。”
“孔董升职走了,范董是空降过来的,他倒是也能做到公平不偏私,但正因为是想公平,所以今天我才费力的很。”
林书记眉头紧锁,道:“我之前来找范董的时候,在他面前力争这个项目,他也有意让三公司参与建设,但是给多少却没说,难道是在这上面有了分歧?”
“李总在范董面前说了个方案,这个项目是今年以来房建项目的最大项目,而今年承揽业绩压力最大的有一、三、四等几个子公司,所以李总建议这个项目大致均分给这三个子公司去干,这也契合范董的秉持公平的态度。今天去参会的马总和王总又分别是从一公司、四公司升到局里的,加上我也可以算是三公司出来的,分别代表着各个子公司,商量了起来。李总说完之后,马总就率先提出了异议,他觉得一公司今年的经营业绩实在惨淡,希望两位领导能多考虑一下一公司。”
林书记闻言不禁皱紧眉头,说:“据我所知,一公司今年在房建项目上确实没有什么新签合同,但是他们正在跟一个铁路项目,以局里的资质去投,听说有把握能中标,要是真中了,他们今年的经营目标都能完成一小部分,压力大减,还要在这个项目上跟我们争干什么?”
“马总帮他们早点完成任务,也好在范董和李总这里交差,毕竟现在拿个项目着实不易。”刘永君感叹道。
“他们要多拿,那我们不就少了,恐怕王总也不会答应吧。”
“四公司情况又不一样了,他们是只要能拿到就可以了,多点少点都无所谓,只是这个项目是我一力促成的,我代表三公司多分点也并不过分,马总要多分,那我们就少了,我怎么能干,所以就当着范董和李总面前据理力争了。”
林书记和黄奇忍不住凝神屏息,全神贯注听刘永君说着下午的交锋。
“马总说他们已经在重庆范围内干过房建项目,所以对于当地的情况比我们更熟悉,以前的关系也还在,都可以利用起来,以他们为主导的话有利于项目的推动。”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表明了不可思议但如果在场绝对会反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