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阿彪是谁啊爽哥,你是不是真中邪了”
“我中你大爷的邪!”舒服咬牙切齿,“你耍我是不是”
“你刚才说的什么寄吧话!阿杰是十三路公交车第一任司机十年前淹死的”
“先不说阿杰逼样的才二十多岁,十年前十几岁开个集贸的公交车!”
“再者!你当我没刷过抖音啊这一套词儿,几年前天天刷到,我还特地去喜马拉雅充值了会员,去把这书给听了,跟你说,这书不好看,完全算不上诡异,他妈的,那老吴一开始就在撒谎,唐显生其实根本没死,他叔叔是市委的领导。
十年前第一车的事儿,他及时跳车捡了一条命,不过那一车的乘客就全死了,后来是他叔叔替他摆平了这事儿,帮他做了假的死亡证明,对外宣布他在第一起事故中不幸身亡,李耀在公司看到的就是他本人,整个公司只有老吴知道唐显生还活著………”
阿彪:“0.。”
我去。
这人真看过啊
阿彪肩膀也跟著鬆了下来,不太好意思地抬手,隔著兜帽挠了挠后脑勺的位置:“呃……哥,嘿嘿……原来你这么时髦,也刷过那个gg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梗挺应景的,活跃活跃气氛嘛……早知道你也看过,我就不玩这个了,尷尬了……
爽哥,你还充会员听书啊,舒服的呀……”
舒服一听,加上对方此刻的反应,证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肾上腺素飆升。“活跃你……”
经典国骂就要脱口而出,但就在妈字即將出口、怒火达到顶峰的瞬间,意识瞬间被剥离,身体就像突然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浑身无力。
“妈妈……”
於是暴怒的妈变成了温和的妈。
黑暗吞噬了一切感知。
舒服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瘫倒在地。
“爽哥,醒醒,醒醒!”
舒服是被身体的晃动和阿杰的喊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上方是没有多少星星的夜空,周遭的遍布的二手车,而戴著兜帽和口罩的阿杰,正在晃动自己的身体,焦急又关心的呼唤著自己的名字。
“阿杰”
“是我啊,爽哥,你怎么了,突然就昏迷在这里了”
“突然……昏迷……”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让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舒服瞬间清醒,他猛的直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焦急的询问:“阿彪呢阿杰,阿彪他人呢妈的,这车库里有人在搞我们”阿杰一愣:“阿彪哥,你说阿彪”
“对啊!阿彪呢”
阿杰口罩上的眼睛,透露惊恐:“哥!!!阿彪、阿彪不是已经死了吗”
舒服:“”
嘴角抽了抽,手悄悄向一旁蠕动,试图寻觅个趁手的武器,同时接话道:“阿彪死了阿彪是怎么死的”
阿杰:“阿彪是十三路公交机的第一任机长,几十年前就跟曼巴0ut了啊……”
舒服:“”
“坠机你……”
经典国骂就要脱口而出,手也已经带著地上的撬棍抬了起来,但就在妈字即將出口、怒火达到顶峰的瞬间,意识又t的被剥离。
“妈妈………”
於是暴怒的妈又变成了温和的妈。
黑暗吞噬了一切感知,舒服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瘫倒在地。
“爽哥,醒醒,醒醒!”
舒服是被身体的晃动和不熟悉的喊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上方是没有多少星星的夜空,周遭的遍布的二手车,而戴著兜帽和口罩的隔壁班嘉豪,正在晃动自己的身体,焦急又关心的呼唤著自己的名字。
”
舒服嘴角微抽。
“………我草,你寄吧谁啊”
“是我啊老林啊!你最好的兄弟啊!爽哥,你怎么了,怎么就昏迷在这里了”对方不解的看著舒服,有些难受他居然忘记了自己这么一个至交好友。
舒服沉默片刻。
“最好的兄弟,我们好好说话的话,你能別让我昏迷吗”
“千於。”
“阿彪和阿杰呢”
“阿彪阿杰哥,你说他俩他俩不是已经死了吗阿杰他是十三路公交车的第一任司机!十年前就淹死了,阿彪更是十三路公交机的第一任机长,几十年前就跟曼巴0ut了啊!!”
“不都说了好好说话吗你他”
黑暗又双聂聚吞噬了一切感知。
“……妈妈。”
“喂,醒醒,醒醒。”
舒服是被身体的晃动和不熟悉的喊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耶,这次环境终於改变了!
至少自己不是在二手车厂里了。
而唤醒自己的人,也终於不是戴著兜帽和口罩的固定搭配了,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你是……”舒服迟疑的开口。
对方脸色平静,拿出警官证:“我是南桑分局民警严傲松,接到热心群眾举报,说你在此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总而言之,先跟我回派出所一趟吧。”
“阿彪和阿杰呢。”舒服立刻询问。
“已经被抓上车了。”
“没死吗”舒服追问。
严傲松:“”
“嗯,没死。”
舒服鬆了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严傲松:….”
“老林呢。”舒服又想起刚刚那个存在,於是又问。
严傲松嘴角抽了抽,想起某人的叮嘱:
“你是说林立的父亲吗”
“他在十几年前,就因为车祸离开了。”
舒服:“0.o”
舒服了,看来自己还在循环里。
估摸著自己马上又要昏迷了,於是舒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zzz……
严傲松:“0.o”
这人怎么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