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噶木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在厉兵秣马以备不时之需了……
但这些,林川都不在意,历史的进程他已经改变了太多,接下来的故事就需要这里的人们自己去谱写了。
他在新京喜迎王师归来,也见证了朝廷官宣,于谦此战功勋卓著,特提拔为兵部尚书,官拜正二品……
那一年,于谦刚满28岁,堪称史上最年轻的兵部尚书。虽说这和他的雄才伟略密不可分,但明眼人知道,这就是朱棣的爱屋及乌,于谦的上位跟他曾经担任林川卫指挥使的经历密不可分,自有林川的推波助澜。
在新京的这段日子,林川一边在等候奥雅处理各种家产,多余的地皮变现等等等等,一边都在招呼昔日的好友,多聚聚,多坐坐。
他与郑和推杯换盏,揪着杨士奇哔哔赖赖,教育圣孙不要再玩蛐蛐了,也和萧何流连花楼迈不开步子。
时光如驹,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来到了永乐二十一年7月,对剿灭阿鲁台这个信念孜孜不倦的朱棣,收到了鞑靼降人密报,阿鲁台将再次进犯边境。
朱棣急招众臣,曰,“去秋寇犯兴和,朕率大兵捣其巢穴,复剿其党乌梁海之流,敌兵屡败,处境困窘。而今敌将犯边,必以朕既得志,必不复出,朕当率兵先驻塞外以待之。敌不知我出兵必轻肆妄动,我则乘其劳而击,破之必矣。”
随后,遂令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统帅中军,武安候郑亨、保安候孟瑛统帅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统领右哨,左掖由英国公张辅、安平伯李安统领,右掖命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统领。并命宁阳侯陈懋等居前锋,先行攻击贼寇的西部兵国。命户部料理军实。
当月24日,成祖车驾从京师出发,26日便已率先头部队抵达土木河,命学士杨荣参与军事决策。
而这一次,林川也是告病,没有同行,林川卫未动一兵一卒。
时间来到9月15日,鞑靼故知院有人前来投降,并告大明皇帝,“今夏阿鲁台已为卫剌特所败,溃不成军。如今听说大军出塞,早吓得远跑,不再敢有向南犯之意。”
朱棣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并授给他们正千户,决定班师,无功而返。
意外之喜是,准备回朝时,鞑靼王子也先土干率领部落投降,朱棣很是满意,封其为忠勇王,赐姓名金忠。算是又得了一段功勋……
经过了接连两次出兵,朱棣的身体已是每况愈下,宣召了不少的太医前来诊断,都是一副唉声叹气的走出来。
能开的都只是一些滋补的方子,朱棣并非什么特别的怪病,也非突发什么急症,只是单纯的操劳过度,加年事已高而已,生命周期进入了倒计时。
这样的消息也让大明境内暗潮涌动,远处就藩的赵王与汉王又是蠢蠢欲动,暗通款曲,好像这天,马上要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