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停下脚步,以为葛十七会说阮浮玉的事。
“忘了告诉你们,这蛊是有用法的!”
阮浮玉给孙仇喂的蛊,确实厉害。
但没有一种蛊能够一次性就完全操控人,需要不断地唤醒那蛊虫。
所谓能让人说实话,是让人处于“沉睡”状态,卸下所有防备。
蛊虫沉睡时,寄主也是清醒的,自然就不会交代一句实话。
所以,瑞王他们还需要葛十七帮忙。
通过对孙仇的审问,他们知晓了药人之毒的来源。
这是重大的线索!
瑞王赶紧派人将此事告知阎神医。
阎神医喜极而泣。
只要知晓这毒的来源,就能节省许多时间。
这无异于在密林中迷路打转儿,眼前突然有了出路!
边城上方笼罩了几个月的阴霾,这一刻总算有些消散了……
阮浮玉这次帮了大忙,瑞王不知如何感谢。
想来,她也不需要。
因这药人之毒的解药,也能帮到南疆。
毕竟,谁都料不准,药人之祸是否会蔓延到南疆。
瑞王特意留下葛十七吃饭。
边城因着药人之祸,原本物产丰饶,而今只剩下荒芜,无人耕作、无人产粮,条件格外艰苦。
葛十七瞧着饭桌上的野草汤、野草面疙瘩,嘴巴歪了歪。
“师姐要是知道王爷你过得这样难,可不得心疼坏了。”
瑞王自嘲地笑了笑。
“她不会。”
葛十七尝试着喝了口汤,瞬间拧起眉头,龇牙咧嘴。
“这汤里掺了药人之毒吗!我都要变药人了!”
瑞王递过去一杯酒。
饮下一口酒后,葛十七才缓过来。
这野草汤太难喝了!
瑞王不以为意地说了句。
“习惯了。”
而后端起小碗里的汤,几口就喝完了。
这可把葛十七看傻眼了。
饭后,他就带着其他南疆人,麻溜离开了边城,一声招呼都没打。
屋内。
侍卫柳华忍不住问。
“王爷,虽说这边物资不够,可也不至于只有野菜吧?”
人家葛十七大老远把孙仇送过来,王爷怎么小气得连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犒劳?
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瑞王喃喃自语。
“你怎么会懂呢。”
他就是想借葛十七的口,把他这凄惨的现状告诉阮浮玉。
不为别的,他想看看,那女人能无情到什么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