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萧承已经俯身将她背了起来。
楚荷惊呼一声,顺势攀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做什么?”
“怕我老婆累着。”
萧承背着她,脚步却轻快得像十八九岁的少年。
还故意不老老实实走,偏要在平坦的缓坡上跑出夸张的S形弧线,颠得背上的楚荷连连惊呼,两只胳膊紧紧扒着男人的脖子。
“萧承!别玩了,你老实点……啊,别摔了……”
“怕什么?”他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少年气的笑,“摔了我也给你垫着。”
话是这么说,托着她的手臂却稳稳当当。
山风掠过耳畔,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此刻的侧颜。
轮廓依旧清俊得令人心动,甚至比少年时更显英挺。
可恍惚间,却又与记忆里那个总爱扯她辫子,往他书包里塞死老鼠的恶劣模样重叠不上。
命运也真是奇妙,谁能想到,十几年后,那个她曾最想躲开的人,如今竟成了她的全世界。
男人脚步越发轻快,仿佛这条路,可以一直这样跑下去,没有终点。
一路笑着闹着,楚荷都被他颠累了,男人体力依旧旺盛。
“你不累吗?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不累。”萧承稳稳托着她,侧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我这平时也得多练,等咱安宁再大点,我就能左一右,背着你们母女俩满山跑了。”
“你是猴子吗?还满山跑。”
楚荷搂紧他的脖子,笑意融进微凉的山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