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飞的安排,孙所长也是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先查他们的底,看看是不是有前科。要是惯犯,就往重了办。”
他顿了顿,又道,“何雨柱那边,案子没结,人肯定不能放,但治疗得跟上,省得以后再出什么问题。”
“我明白。”刘飞点了点头,“还有个事,何雨柱的案子,咱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孙所长抬眼看向他,知道他是想帮何雨柱。
不过,他还是叹了口气。
“老刘,我知道你想干嘛,可是我再说一次,何雨柱这案子性质太恶劣了。你我说话根本就不管一点用。”
刘飞再一次听到所长这么说,也是熄灭了最后的念想。
想了想,他也是问道:“那咱们还能给他多少时间?”
孙所长想了想,然后看向刘飞。
“何雨柱这案子,咱们最多再压三天,不管这三天怎么样,三天之后,这个案子必须结了。”
刘飞的心沉了沉,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于一桩棘手的案子来说,实在是太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所长的性子,定下的事很难更改,尤其是在原则问题上。
“我知道了。”
刘飞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会跟何大清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抓紧时间。”
孙所长“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在卷宗上,却没立刻动笔。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手指敲击桌面的轻响,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孙所长才缓缓开口:“老刘,不是我不通情理。
这案子太难处理了,咱们压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三天后要是再没个结果,不光是咱们,上面也得问责。”
“我明白。”刘飞叹了口气,“我这就去安排,让小吴在医院多留意着点,有啥动静随时汇报。”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眼眉头紧锁的孙所长,他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有些事,不是想帮就能帮的,规矩像道坎,谁也迈不过去。
走廊里的风带着股燥热,吹得人心里更烦。
刘飞摸出烟盒,点了根烟,尼古丁的辛辣也压不住心底的沉郁。
三天,何大清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
他看着窗外光那长满树叶的树枝,只觉得这事儿像团解不开的乱麻,缠得人喘不过气。
再说李卫东这边,等他早上睡醒的时候,李勇和王桂枝他们已经去上工了。
洗漱过后,他就来到了厨房。
此时厨房里有王桂枝特意给他留的早饭。
吃过早饭以后,张明又在村子里转悠了起来。
这一次转悠,他同样是把错了所有人家里的板栗树,都给浇灌了一遍。
做完这些的时候,他就再次向着山里走去。
既然自己这两天在家,那么自己就多多给这板栗树浇一下水。